壞了。”
林啟點點頭，沒有逞強。
他是真的累了。
從確診絕症到現在，短短幾天時間他經曆了從地獄到天堂的過山車精神一直緊繃到了極限。
簡單的洗漱後，林啟躺在柔軟的床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但他睡不著。
明明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大腦卻依然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個藍色反應堆旋轉的畫麵還有那些即將到來的、改變世界的瞬間。
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
那是葉紅魚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的聲音。
那個姑娘，哪怕到了這裡依然固執地守著她的承諾——寸步不離。
林啟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夜，越來越深。
整個京城似乎都陷入了沉睡，但在幾公裡外的那座地下實驗室裡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無數頂尖科學家正圍著那個剛剛運到的核心組件，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連接、校準、注能。
每一步都不能錯，每一步都關乎國運。
…
淩晨四點。
這是一天中最黑暗，也是最安靜的時候。
突然。
床頭的紅色保密電話，發出了刺耳的蜂鳴聲。
“鈴鈴鈴——！”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響，像是一聲衝鋒號。
林啟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他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起了聽筒。
“喂，我是林啟。”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背景音裡還夾雜著電流的滋滋聲和人們壓抑的低語。
“林…林顧問”
是魏教授的聲音。
這位平日裡穩重的老院士此刻聲音顫抖得厲害像是剛跑完五公裡，又像是激動得快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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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出問題了？”林啟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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