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停在滑鼠上。
那條新聞標題像一把鎚子，狠狠砸在他心上。
【華國空軍在東海領空執行特殊任務，成功攔截多架非法入境的私人飛機】
他點開詳情，官方通報的措辭異常嚴厲。
“為維護國家主權和公共安全，我國空軍於今日淩晨，在東海領空對多架試圖偽裝入境的漂亮國私人飛機，實施強製攔截。經多次警告無效後，依法採取擊落措施。”
“此次行動是我國維護領空主權的正當之舉，任何試圖威脅國家安全的行為都將受到嚴厲打擊。”
通報後麵附了一張模糊的衛星照片——幾個黑點散落在海麵上，周圍是白色的浪花。
蘇陽放大照片，仔細辨認著那些殘骸的位置。
“澤江沿海。”
他低聲念出這幾個字，手指在屏幕上劃過那片海域。
父親走過來，看到屏幕上的新聞，臉色變了。
“擊落?直接擊落?”
“嗯。”
“這……這不會引發國際爭端嗎?”
“估計已經顧不上了。”蘇陽關掉新聞頁麵，打開地圖，“爸，你想想，什麼情況下，一個國家會不惜引發外交危機，也要擊落私人飛機?”
父親沉默了。
“隻有一種可能。”蘇陽指著地圖上浙江沿海的位置，“這些飛機上，有比外交危機更可怕的東西。”
“你是說……”
“引發變異生物的病菌、孢子！”
父親的手緊緊握著椅背。
蘇陽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的街道上，多了幾輛軍用卡車，穿著迷彩服的士兵正在設置路障。
“爸，你看。”
父親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軍隊，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是要戒嚴?”
“差不多。”蘇陽轉身走回電腦前，“我得查點東西。”
他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澤江沿海的地理信息。
東海海域，澤江舟山群島附近，有大量無人島嶼。
那些島嶼遠離大陸，人跡罕至。
“如果殘骸墜落在這些島上……”
蘇陽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他切換到天氣預報網站。
澤江沿海，未來三天，東南風，風力四到五級。
潮汐信息顯示，今晚將是大潮，海水會湧向岸邊。
“海洋傳播。”
蘇陽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
如果孢子能通過海水傳播，那麼整個沿海地區都將成為感染區。
漁船、港口、海鮮市場……
他立刻搜索“孢子+海水+傳播”。
搜索結果很少，大部分都是學術論文，晦澀難懂。
但其中一篇論文的標題引起了他的注意。
【深海微生物的耐鹽性與傳播機製研究】
蘇陽點開論文，快速瀏覽著。
“深海微生物具有極強的耐鹽性，能在高鹽度環境中長期存活……”
“部分孢子類微生物可通過海流進行遠距離傳播……”
“海洋生物體內的孢子濃度可達陸地環境的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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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的後背冒出冷汗。
他關掉論文，打開那個國際論壇。
論壇裡已經炸開了鍋。
【匿名用戶1】:“華國擊落漂亮國飛機，這是要開戰的節奏?”
【匿名用戶2】:“不是開戰，是自保。那些飛機上肯定有問題。”
【匿名用戶3】:“我有個朋友在澤江沿海的漁村，他說今天早上有軍隊封鎖了整個海岸線，不讓任何人靠近。”
【匿名用戶4】:“完了，病菌要通過海洋傳播了。”
蘇陽盯著最後一條評論，手指緊緊握著滑鼠。
他立刻切換到國內新聞網站。
果然，一條新的通知剛剛發布。
【關於加強沿海地區防疫管控的緊急通知】
【一、山棟、澤江、薑蘇、富建、廣棟等全部沿海省份進入一級響應狀態】
【二、所有漁船禁止出海，港口全麵封閉】
【三、海鮮市場暫停營業，已售海鮮產品需進行銷毀】
】任責律法究追者違，水海觸接止禁民居海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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