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兩個字，把剛升溫的氣氛又給摁了下去。
“這隻是實驗室裡的推演。”
“真要實錘，得看樣本。”
他把激光筆往兜裡一揣，雙手撐著桌沿。
“等第一代新人類老死，等第二代、第三代出生、成長、衰老。”
“我們要追蹤三代人，跨度至少幾百年。”
高遠推了推眼鏡，將所有人的失落盡收眼底。
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當然，要親眼看到這個理論被最終證實，在座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話音落下，幾位年紀偏大的官員，眼中剛剛燃起的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然而，高遠接下來的話，卻讓整個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
“但這並不妨礙，”他環視一圈，笑了笑。
“各位……親自多活幾十年，去親身驗證這個理論的‘前半段’。”
高遠每說出一點，大廳內的抽氣聲就重一分。
這些發現，徹底顛覆了他們對生物學的認知。
“第四，也是對軍方最有用的，痛覺調控和加速自愈。”
“擦傷、軟組織挫傷，這些不影響行動的疼痛，會被神經係統自動減弱。但內臟損傷、動脈破裂等緻命性傷痛，反而會被自動放大，強製向大腦發出緻命危險的預警。”
“配合上十倍左右的細胞再生速度，隻要不是腦袋搬家或者心臟被打爛，普通的刀傷槍傷，睡一覺就能結痂。”
高遠豎起第五根手指。
“第五，環境適應性。”
“這一點比較直觀。更耐寒，更耐熱，對氧氣的需求量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以後高原作戰，氧氣瓶可以扔了。”
說到這，他停頓一秒，指節在桌麵上叩出兩聲脆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抓回來。
“重點是消化係統。”
屏幕畫麵一跳，出現了一張胃部解剖對比圖，新人類的胃囊壁明顯增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紅色。
“他們的胃酸酸鹼度，已經無限接近工業強酸。”
“這意味著什麼？”
高遠看向後勤部劉部長，神情有些古怪。
“意味著隻要是有機物，他們都能塞進嘴裡化成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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