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傷亡，數據丟失的概率以及核心殉爆的可能性。
幾秒鐘後，紅光黯淡下去，變成了代表“計算完成”的綠光。
“邏輯閉環……風險過高。”
“強行征用不符合效益最大化原則。”
“說出你的條件，泰拉人。”
李蒼笑了。那笑容裡藏著鋒利的刀鋒。
他調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藍圖——那是他在科技樹上看了很久，卻一直買不起，也造不出來的東西。
【T2級宇航載具：武裝運輸艦（Armed Transport）-改裝型】
“我要船。”李蒼的字句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我要一艘能穿過亞空間風暴，把我的軍隊送上火星的船。”
“你知道的，我手裡有‘諾克提斯迷宮’的鑰匙。但我不想發快遞了，我想……親自送貨上門。”
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對於機械神教來說，泰拉隻是一個中轉站，火星才是聖地。而李蒼手裡的STC數據，是他們回歸聖地，重掌權柄的關鍵。
烏爾-02的處理器沉默了三秒鐘。這是在進行極其複雜的利益權衡。
“邏輯閉環構建中……”“判定：交易成立。”
大賢者的聲音恢複了冰冷，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機械感。
“巢都的上層停機坪裡，有一艘未完工的泛太平洋帝國旗艦骨架。那是他們試圖模仿古代科技的拙劣產物，但龍骨尚可使用。”“我們會利用巢都的工業廢料和地熱能源，為你修複並改造它。我們會為它裝上賜福的引擎和神聖的裝甲。”“但核心引擎……必須由我們的人操控。機魂不信任野蠻人。”
“成交。”李蒼答應得很痛快。
誰開船不重要，重要的是船上的槍聽誰的。重要的是，這艘船將載著第一軍團，衝向星辰大海。
……
【巢都-上層工業區】
隨著協議的達成，這座沉寂了數千年的巢都，徹底蘇醒了。
如果說泛太平洋帝國的統治是粗糙的掠奪，那麼機械神教的進駐，就是一場宏大的工業葬禮與新生儀式。
數以千計的機械神教機仆從方舟上降落，像工蟻一樣湧入了巢都的各個角落。它們不需要休息，不需要食物，隻有對工作的狂熱。
巨大的工業高爐被重新點燃，地熱能源通過粗大的管線被輸送到各個車間。那些在戰火中被炸毀的殘骸，廢棄的金屬結構，被扔進熔爐，化作滾燙的鐵水，然後被澆築成一塊塊厚重的裝甲板。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熏香和機油味，那是機械神教特有的“聖息”。
C-19站在高處，俯瞰著腳下這熱火朝天的景象。
在他的視野中，那艘巨大的戰艦骨架正被無數的腳手架包圍。紅袍的技術神甫們像是在進行某種宗教儀式一樣，一邊念誦著二進製禱文，一邊用激光焊槍將一塊塊裝甲板焊接在龍骨上。
電火花四濺，如同盛大的煙火。
在他的身後，第一軍團的戰士們正在接受新的補給。
不再是那種可能會炸膛的簡化版爆彈，而是印著火星齒輪徽記的標準軍規彈藥，一箱又一箱，堆積如山。嶄新的鏈鋸劍在武器架上閃爍著寒光，每一把都經過了機魂的安撫和開光。
“這就是……帝國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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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剛剛完成改造手術，還帶著新兵特有青澀的軍士長走到C-19身邊。他看著那逐漸成型的飛船龍骨，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敬畏。對於廢土長大的孩子來說，這種工業奇跡簡直就是神跡。
“不。”
C-19搖了搖頭。他那雙深邃而冷酷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隻有對現實的清醒認知。
“這隻是交易。”“指揮官教導我們：力量不屬於誰，力量隻屬於那個能駕馭它的人。”“機械神教以為他們在利用我們獲得數據，以為我們在依附於他們。”“但實際上……”
C-19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被煙囪黑煙遮蔽的天空，仿佛透過那厚重的塵霾，看到了那個坐在全息艙裡的身影。
“他們隻是在為帝皇……打造戰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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