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太空旅行，就是從一個鐵罐子到另一個鐵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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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劍’號-裝甲觀察窗】
N-05站在一段走廊的儘頭。這裡沒有舷窗，隻有一個直徑三米，由半米厚的晶體裝甲構成的觀察窗。
裝甲邊緣的金屬接縫在走廊應急燈下泛著冰冷的反光。
窗外是純粹的黑暗。
泰拉，那顆他們為之流血奮戰的星球，此刻懸浮在遠方。
它不再是一個世界，而是一個黯淡，灰黃色的球體。
球體表麵那些曾經是大陸，海洋，戰場的斑駁痕跡，從這個距離看去，隻剩下模糊的色塊。
黑暗。絕對的，不含雜質的黑暗。
無數光點鑲嵌在這片黑暗裡，那些光點遙遠，穩定，冰冷。
它們的光芒經過數十，數百，數千光年的跋涉抵達這裡，早已失去了溫度。
這是N-05第一次看到宇宙。
成為阿斯塔特之前，他隻是巢都底層的一個孤兒。
他見過的最大的天空，是巢都穹頂上模擬出來，永不改變的黃昏。
那種光線總是帶著人工過濾器的暖色，帶著循環係統排出的淡淡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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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壯觀，不是嗎？”
C-19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邊，同樣凝視著窗外的星海。
他的動力甲已經修複，重新塗上了第一軍團那標誌性的深黑色。
甲胄表麵的彈痕和燒蝕痕跡被仔細填補，恢複了流暢的線條。
“是的，連長。”N-05回答道。
他的聲音透過頭盔通訊器傳出，帶著輕微的電子質感。
“它很……空。”
“不，它不空。”
C-19搖了搖頭。他的聲音在N-05的頭盔通訊器裡響起，平穩，清晰。
“它隻是看起來空。在這片黑暗裡，藏著無數的敵人，無數的威脅，以及無數等待被帝國之光照亮的失落世界。”
“我們征服了一個巢都，然後是泰拉。現在，我們征服了天空。”
“但這隻是開始，N-05。記住，我們的戰場，是星辰大海。”
……
【‘真理之劍’號-訓練室】
大部分時間裡，阿斯塔特們的生活遵循著嚴格的規律。
每天，他們會在訓練室裡度過十個小時。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鋼鐵空間。牆壁上布滿了各種訓練器械和武器架。
空氣裡彌漫著汗水，機油和臭氧的味道。
地麵是厚重的合金板，上麵布滿了長期踩踏和撞擊留下的凹痕。
兩名星際戰士正在格鬥籠裡進行無甲格鬥。
他們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隻是最原始的拳擊，擒抱和摔投。
每一拳都帶著風聲，足以打碎花崗岩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巨響。
肌肉與骨骼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裡回蕩。
另一邊，幾名新兵正在進行爆彈槍射擊演練。
他們麵前沒有靶子，隻有一片閃爍著符文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的目標不斷移動，數字標注著距離，風速，目標速度。
“移動目標，距離300米，風速修正0.3，連續點射。”
指令下達。
新兵們抬起沉重的爆彈槍。槍托抵肩，手指扣住扳機。
幾乎沒有瞄準時間，他們對著虛空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口噴出火焰。彈殼從拋殼窗跳出，叮叮當當地落在地上，滾燙的金屬在合金地板上留下細微的焦痕。
後坐力通過槍托傳遞到肩甲，被動力甲的伺服係統完美吸收。
全息屏幕上，代表彈著點的紅色十字，精準地覆蓋在了移動靶心的中央。
數據流在屏幕邊緣滾動：命中率100%，平均偏差0.0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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