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既然都跪下了，那就把婚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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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奧林匹斯山脈-鑄造將軍王座廳】
這是一座由黃銅、線纜和數據服務器堆砌而成的深淵。
數千個伺服顱骨在穹頂上方盤旋，發出的嗡嗡聲彙聚成一首永不停歇的讚美詩。
空氣中彌漫著高濃度機油揮發後的甜膩氣味，以及某種更為古老，屬於電離輻射的苦澀。
C-19站在大廳中央。即使是身穿Mk II動力甲的阿斯塔特，在這個巨大的空間裡也顯得微不足道。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座高達數十米的“王座”。或者說，那是一台巨大，與整座神殿連接在一起的總控機算陣列。
“滋——嗡……”
陣列中央，無數機械臂緩緩分開，露出了裡麵的核心——鑄造將軍凱爾波-哈爾。
他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他的身軀比阿斯塔特還要龐大三倍，像是一個臃腫的金屬蜘蛛。
人類的肢體早已被液壓鉗和數據探針取代，那張臉上隻剩下一塊早已乾枯的皮膚和三隻散發著幽綠光芒的光學傳感器。
周圍的陰影裡，數百名紅袍大賢者（Archmagos）靜靜地懸浮在反重力台上。
他們身上插滿了管子，每一雙電子眼都死死地盯著C-19，仿佛要把他拆解成最基本的原子。
“代行者。”
凱爾波的聲音沒有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通過數據鏈，在C-19的頭盔裡炸響。那是純粹的二進製代碼，被強製翻譯成了泰拉低保真語。
“你展示了……鑰匙。”
“但邏輯電路顯示，你的實體……脆弱。貧窮。缺乏工業基礎。”
巨大的機械爪從王座上垂下，懸停在C-19的頭頂。
“火星為什麼要與一群廢土上的野蠻人結盟？我們可以直接提取你的記憶單元。”
這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施壓。機械神教崇拜力量，不僅是知識的力量，也是物理的力量。
……
【全息操作艙】
李蒼看著屏幕上那個咄咄逼人的大鐵塊，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早已看穿一切的冷笑。
“這是在走鋼絲。”
他像一個正在審視棋盤的棋手，冷靜地評估著每一步的風險。
“C-19。”李蒼的聲音平穩地傳達過去。
“告訴他，我們不是來求援的。”
“我們是來……救贖他們的。”
“係統，加載【諾克提斯迷宮-第二層密匙】。”
“展示給他們看，如果失去了我們的引導，他們引以為傲的‘機魂’，會變成什麼樣。”
……
【火星王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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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9抬起頭。麵對著火星最高統治者的威脅，他沒有拔槍，也沒有後退。
他隻是緩緩張開了雙臂。胸甲上的擴音器發出了一陣低沉的轟鳴。
“因為你們迷路了。”
C-19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你們在黑暗中摸索了五千年，尋找著黃金時代的餘暉。”
“你們崇拜機魂，卻不懂得如何安撫它們。”“你們擁有技術，卻失去了原理。”
“但我們不同。”
C-19猛地一揮手。一道全息投影從他的動力甲中射出，懸浮在大廳中央。
那是【諾克提斯迷宮】的深層結構圖。
但在那複雜的迷宮深處，不僅僅是寶藏，還有一個被紅色警告標記，正在蘇醒的“虛空異常點”。
“看清楚，鑄造將軍。”
“那個東西正在醒來。”
“沒有我們的密匙，沒有歐姆彌賽亞的指引，當它醒來時，火星將不再是鍛造廠。”
“而是……墳墓。”
凱爾波-哈爾的三隻電子眼瞬間收縮。周圍的紅袍大賢者們發出了一陣恐慌的二進製噪音。
他們當然知道地下埋著什麼，那是他們最深的恐懼，也是最深的渴望。
計算……概率……無指引接觸……滅絕概率：99.9%結論：我們需要……向導。
王座上的機械爪緩緩收回。凱爾波-哈爾那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像是在行禮，又像是在妥協。
“你們想要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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