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維納斯內衣設計公司”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夕陽餘暉。
林凡坐在實習生的格子間裡，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聚焦在電腦屏幕的報表上——但這實在是個艱巨任務。他左邊三米處，公司頭牌模特趙穎正在試穿新款夏季係列，那件淡紫色的蕾絲內衣在她傲人的身材上簡直像第二層皮膚。右邊，人事總監陳雅俯身指導新來的實習生王薇，深V領襯衫下的溝壑若隱若現。
“林凡學長，你的咖啡。”
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放在他手邊。蘇小柔站在桌旁，柔順的黑直發垂在肩頭，淺藍色發卡別在耳側。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遞咖啡時，她的手指“不小心”劃過林凡的手背，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謝謝小柔。”林凡盡量保持鎮定。作為這家知名內衣公司三十多名員工中唯一的男性，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常“調戲”。
三個月前，林凡從985大學經管學院畢業，因為一封投錯的簡歷誤打誤撞進了這家公司。麵試那天，當二十九歲的冰山女總裁蘇凝坐在他對麵，用那雙灰黑色的眼睛審視他時，林凡以為自己死定了。
“男性，在內衣公司？”蘇凝當時的語氣冷得像十二月寒風。
但不知為何，她最後還是簽了錄用通知。後來林凡從陳雅那裡聽說，是蘇凝親自拍闆的：“我們需要一個男性視角，而且他簡歷上的數據分析能力不錯。”
“林凡！”前台唐可可蹦蹦跳跳地跑過來，雙馬尾隨著動作甩動，“大明星楊咪咪來了！她今天要拍新季度廣告，蘇總讓你去幫忙搬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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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擡頭，看見公司門口一陣騷動。當紅明星楊咪咪在一群助理的簇擁下走進來，黑茶色長捲髮如海藻般披散，即便戴著墨鏡也遮不住那張精緻到完美的臉。她今天代言的是一款高端係列，據說單件售價超過五千。
“你就是公司裡那個唯一的男員工？”楊咪咪摘下墨鏡，桃花眼上下打量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挺帥的嘛。”
周圍幾個女實習生髮出低低的竊笑。林凡感覺耳根發熱。
“林凡，去倉庫把攝影燈搬出來。”蘇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今天穿著一套鐵灰色的職業套裝，烏黑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好的蘇總。”
路過財務總監周媛的辦公室時，透過玻璃牆，林凡看見她正在核對接下來的預算。周媛擡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地掃了他一眼，隨後又低下頭繼續工作。她是公司裡少數幾個對林凡保持純粹職業態度的女性之一。
下午六點，下班時間。
林凡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雙胞胎實習生林小雨和林小雪手挽手走過來。
“凡哥，明天見！”林小雨紮著高馬尾，栗色捲髮隨著她活潑的動作晃動，臉上的雀斑在笑容中顯得格外可愛。
“嗯，路上小心。”林凡點頭。旁邊的林小雪安靜地站著，黑長直發垂落如綢緞，隻是輕輕點了點頭，但眼神卻一直跟著林凡。
陳雅鎖好人事部的門，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林凡，你實習期快滿了吧？轉正申請我幫你遞上去了，蘇總那邊應該沒問題。”
“謝謝陳姐。”
“客氣什麼。”陳雅微笑，成熟女性的風韻在她眉眼間流轉。她今年三十二歲，離異單身，公司裡關於她和林凡的八卦一直沒停過——雖然兩人確實隻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
至少表麵上是。
設計部的白露最後一個走出來，銀灰色頭髮紮成鬆散的髮髻，幾縷挑染成霧紫色的髮絲垂在頰邊。她手裡抱著素描本，上麵畫著新款內衣的設計草圖。
“林凡，”白露叫住他，淺灰色的眼睛難得聚焦，“幫我看看這個男性視角的反饋——這款運動型內衣，你覺得透氣性和支撐力哪個更重要？”
林凡還沒回答，整棟大樓突然震動起來。
不是地震那種搖晃，而是某種高頻的嗡鳴，從腳底一直傳到頭頂。辦公桌上的水杯開始抖動，電腦屏幕閃爍不定。
“怎麼回事？”蘇凝第一個反應過來，從總裁辦公室快步走出，神色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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