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是綳得很緊。
“我以為你會更抵觸。”林凡實話實說。
“我抵觸的是無能，不是權威。”蘇凝淡淡地說，“你證明了你有能力，也有遠見。種植園模塊的選擇……很明智。雖然我很好奇你的天賦到底是什麼，每天能獲得什麼似乎完全隨機？”
這個問題很敏銳。林凡保持表情平靜：“確實是隨機的。但似乎會根據團隊需求有所傾向。”
半真半假的回答。蘇凝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關於蘇小柔。”她換了個話題，“她現在睡在船長室？”
林凡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是的。”
“我不反對。”蘇凝的話再次出乎意料，“在極端環境下，情感聯結和生理需求都是合理的。但有兩個建議：第一，不要因此偏袒她，積分製度必須公正。第二……注意安全措施。李婉的治癒天賦不能處理懷孕。”
林凡愣住了。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飛船的醫療儲備裡有基礎避孕用品。”蘇凝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物資採購，“我讓李婉放了一些在你的衛生間櫃子裡。”
“……謝謝。”林凡有些尷尬。
“不用謝，這是副船長的職責。”蘇凝終於轉過臉看他，灰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確保船長不被個人問題影響判斷。”
下午，積分製度正式公布。每個人都獲得了自己的初始積分賬戶——由顧清影設計的小程序，綁定個人係統界麵。
晚餐時間，眾人領了營養膏和蛋白質塊，但氣氛明顯不同了。有了種植園的希望，有了明確的製度，有了分工和未來目標。
“對了。”用餐時林凡宣布，“從今天起，蘇小柔作為駕駛員和秘書，需要隨時待命。為了方便，她正式搬到船長室居住。”
這個決定引起了一些小聲議論，但沒有人公開反對。製度裡已經寫明：特殊崗位有特殊待遇，可以用積分兌換或由船長特批。
“我……我會好好工作的。”蘇小柔紅著臉說，但眼神裡滿是幸福。
晚飯後，蘇小柔回宿舍取行李。實際上她也沒什麼行李，就一些個人物品。當她抱著小箱子走進船長室時，林凡正在研究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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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她放下箱子，從後麵抱住林凡，“謝謝你。”
“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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