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性訓練，雖然還沒有激光步槍，但可以先練習戰術配合。另外，我建議將楊咪咪調入戰鬥組——她的幻術在戰術欺騙中有奇效。”
“同意。蘇凝，你怎麼看？”
蘇凝思考了幾秒：“可以。但需要楊咪咪本人同意，而且她的明星脾氣可能需要調整。”
“你去和她談。”林凡拍闆，“如果她願意，給她積分獎勵。如果不願意……那就繼續留在外交組。”
晨會持續到08:30。結束時，周媛突然問：“林凡，你今天的天賦給了什麼？昨天是進化液，今天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林凡頓了一下，麵不改色地說：“一種特殊的能量，我自己吸收了，對體質有微弱提升。”
這個解釋半真半假。
蘇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秦月推了推眼鏡，也沒追問。但周媛顯然有些懷疑——林凡的樣子看起來容光煥發，不像是“微弱提升”。
散會後，林凡回到船長室。蘇小柔去駕駛艙值班了，他準備研究一下飛船升級後的詳細數據。
剛坐下不到十分鐘，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滑開，林小雪站在門口。她低著頭，黑長直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小雪？”林凡有些意外，“怎麼了？”
“我……”林小雪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我能和你說說話嗎？”
“進來吧，把門關上。”
林小雪走進來，門在身後關閉。她擡起頭時，林凡看到她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發生什麼事了？”林凡起身，讓她坐在會客區的小沙發上。
“沒什麼……就是覺得……”林小雪的聲音越來越小，“覺得自己沒用。小雨在戰鬥組，她適應得很好。王薇管種植園，周媛姐管後勤，秦月姐管技術……連唐可可都有情緒感知的能力，可以在大家緊張時安撫情緒……”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了：“隻有我……天賦隻是促進生長，而且還需要和小雨配合才能完全生效。在飛船上，除了配合小雨做偵查，我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林凡明白了。這個內向的姐姐在團隊分工中確實被邊緣化了。而且她不像妹妹林小雨那樣外向主動，不會自己爭取。
“小雪，你的天賦很有用。”林凡坐到她身邊，遞過紙巾，“促進生長不隻是促進植物生長吧？我記得天賦說明裡，是‘促進生命體生長和恢復’。”
“嗯……”林小雪接過紙巾，“但對人效果很弱，隻能加速一點小傷口癒合，還不如李婉姐的能力。”
“但如果進化呢？”林凡看著她，“如果有一天你進化到更高階，也許就能直接促進傷口癒合，甚至……促進實力增長。”
林小雪的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可是進化液那麼珍貴，輪不到我……”
“機會總會有的。”林凡拍拍她的肩，“而且你不隻是靠天賦。你細心，有耐心，這些品質在團隊裡同樣重要。比如……你可以協助王薇管理種植園？你的天賦對植物應該效果更好。”
“真的可以嗎？”林小雪擡起頭，眼神裡有了希望。
“當然。我一會就跟周媛說，調整你的分工。”
“謝謝你，林凡……”林小雪突然抱住他，把頭埋在他胸口。
這個動作讓林凡僵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女孩身體的柔軟，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和林小雨活潑的柑橘味不同，小雪身上的味道更清雅，像是某種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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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
“其實……”林小雪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在公司時就是。但我不敢說，小雨也喜歡你，她那麼活潑可愛，你肯定會選她……”
“小雪？”門突然被推開，林小雨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擁抱的兩人。
林小雪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跳開，臉漲得通紅：“小雨！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林小雨走進來，順手關上門。她今天紮著高馬尾，栗色捲髮隨著動作晃動，臉上的雀斑在表情變化中格外生動。
她走到林凡麵前，雙手叉腰：“好啊林凡，趁我不在就欺負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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