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晶核武器發給他們？”
錢立業拍著桌子，紙頁嘩嘩作響。
“錢署長，你算賬算得太細。”
蘇然直視他，不躲不避。
“但你忘了，我們腳下踩著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你什麼意思？”
“災變前，外媒叫我們什麼？”
蘇然雙手撐在桌沿，極具壓迫感地吐出五個字，
“工業克蘇魯。”
會議室安靜下來。
蘇然點開全息屏幕，劃出一組數據。
“圖紙在科學院，晶核我們倉庫裡堆了幾十萬顆。
隻要條件合適，就沒有我們大夏造不出的東西。”
錢立業依舊眉頭緊鎖，
“產線已經滿負荷！工人也倒班倒到了極限！”
“產線不夠，就去擴建！地麵上現有的能複工的，全部複工複產！
還不夠的，我就親自帶隊去國外的廢墟裡搬！”
蘇然語速極快，
“避難所裡十一億人。有手有腳能乾活的青壯年有多少？開招工令。
隻要上流水線，每天分配的物資配額直接多三成！
三班倒，歇人不歇機。
產能不足？
在大夏的字典裡，不存在這四個字。”
錢立業喉結滾動，張了張嘴，還想反駁。
“整個覺醒者總部全程配合。”
蘇然直接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你缺特種鋼，我帶隊去外麵挖。你缺精密機床，我去國外搬。
你隻管開足馬力，給我往死裡造！”
錢立業咽下嘴裡的話，坐回椅子。
他不再表態。
張嘯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盯著蘇然，目光變了。
“你小子……比我還要瘋！”
張嘯咧開嘴，“你是把整個廢土上所有能喘氣的活人，全拉進絞肉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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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瘋。”
蘇然前傾身體，眼神冰冷如刀，
“這是為了文明延續必須做的選擇。
境外防線一旦崩潰，下次端著槍衝進怪物堆裡拿命填的，就是我們大夏的子弟兵！”
“人口署附議。”
老王深吸氣，合上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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