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二組報告情況。”陳武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
“一切正常。”二組的成員開口。
“三組彙報。”
“一切正常。”
……
“往十二點方向靠。”
通訊頻道裡傳出陳武的聲音，不帶任何語調波動。
八個人在廢墟間穿插。
馬丁端著槍，走在隊伍左側。
他不時轉頭看向後方的陳武。
陳武沒有跟他們走在同一水平線上。
他始終保持在隊伍後方三十米左右，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小型儀器。
巴掌大，屏幕亮著微光。
“三點鐘方向，距離六百米。”
陳武的聲音在耳麥裡再度響起。
“目標停止移動。”
馬丁盯著陳武手裡的東西。
區域生命探測雷達。
理查德的營地裡也有類似的東西，屬於覺醒者才配備的單兵便攜式裝備。
“加快速度。”陳武下令。
七個人撥開路障，朝著三點鐘方向推進。
漢斯跟在馬丁右邊。
他嘴裡叼著那半根沒點燃的煙，一腳踹開擋路的報廢汽車車門。
“新人，別走太快。”
漢斯壓著嗓子說，目光打量著四周，冷冷提醒，
“跑在前麵的，死得早。”
馬丁心頭一凜，立刻放慢腳步，保持和漢斯平齊。
前麵是一座倒塌了一半的商業綜合體。
大樓攔腰截斷，上半部分砸在廣場上，形成一片錯綜複雜的混凝土迷宮。
雷達信號顯示，影豹就在裡麵。
陳武在一處斷裂的立柱後停下。
這個位置視野開闊，能俯瞰整個商場一層。
他架起重狙，調整瞄準鏡。
“目標在商場一層中庭。”
陳武在通訊頻道裡說話，
“它有光學迷彩，趴著不動連熱成像都很難捕捉。
我們沒時間在這裡耗。
天黑前必須撤離。”
隊伍停在商場入口的廢墟外。
沒人接話。
外籍老兵們知道這時候需要做什麼。
“需要一個人進去探路。”
陳武道，“要把它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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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
耳麥裡一片安靜。
“給你們十秒鐘自己選。”
陳武語氣依舊很平，“選不出來，我強製點名。”
馬丁轉頭看向漢斯。
發現漢斯也正看著他。
不僅是漢斯，右翼的湯姆，還有另外三個老兵，全都在掩體後轉頭，把視線投向馬丁的位置。
意思很直白。
你是新來的。
這趟活，你不去誰去。
新人就是用來趟雷的。
馬丁咬了咬牙，他想罵人。
但他不敢退。
退了，陳武絕對會毫不猶豫開槍斃了他。
軍法處置，絕不留情。
“理查德……
你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你最好祈禱我今天死在這裡，不然老子回去一定把你賣個乾乾淨淨！”
馬丁在心裡瘋狂咒罵著自己的老板。
沒有理查德的作死行為，他也不用經曆這麼被動的局麵。
“我去。”馬丁按下耳麥。
“很好。”
陳武回答，“進去後保持移動。
它隻要發動攻擊，光學迷彩的偽裝就會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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