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幾頭邁開步子，朝著戰機撤離的方向狂奔而去。
白鹿坐在副駕駛位上，閉著眼睛，維持著與四階母體的精神連接。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地獄犬軍團此刻的糟糕狀態。
“它們撐不了太久了。”
白鹿睜開眼，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
“我能感受到他們精神強度的變化。”
“戰場上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蘇然的語氣沒有起伏。
戰機向東飛行，在距離礦坑五公裡外的半空中懸停。
這裡是安全距離。
十分鐘後。
控製台的通訊頻道響起北非空軍基地的確認指令。
“蘇顧問，04號空軍基地呼叫。H-20轟炸機編隊已抵達目標上空。請確認是否投彈。”
“投彈。”蘇然回應。
高空傳來低沉且壓抑的機械轟鳴。
兩架大夏H-20戰略轟炸機穿透厚重的紅色沙塵，出現在阿特拉斯山脈餘脈的上空。
轟炸機的腹部彈倉緩緩打開，露出裡麵的重型武器。
四枚破壁者-7型重型溫壓鑽地彈脫離掛架。
重力加速度讓彈體伴隨刺耳的破空聲，直直砸入廢棄銅礦底部的岩層。
大地劇烈顫抖。
沉悶的爆破聲從地表下方幾百米處傳來。
堅硬的花崗岩層在特種炸藥麵前被強行扯開。
整個礦坑底部向下塌陷，大量的碎石和塵土被掀飛。
緊隨其後的，是兩枚東風-狂飆雲爆彈。
彈體精準鑽入剛剛炸開的斷層裂縫的最深處。
耀眼的白光在地下爆發。
一團夾雜著暗紅與亮黃的巨大火球，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礦坑中心膨脹開來。
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灼熱的衝擊波呈環形向外擴散，掀翻了沿途的殘垣斷壁，卷起漫天紅沙。
玄女戰機的機身發生輕微顛簸。
智能輔助係統自動調整平衡。
蘑菇雲逐漸消散，漫天的沙塵還在飄落。
蘇然盯著戰術平板。
屏幕上，數以萬計的生命體征紅點，直接被清空了。
蘇然靠在駕駛座上，目光向著轟炸點看了過去，
“走，我們去看看可還有漏網之魚。”
白鹿看著下方那個被高溫燒成玻璃狀的巨坑，覺得這決定完全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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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山洞都塌了。”
她指著外麵的廢墟，
“兩千噸TNT的當量，威力都要比上核彈了。就算它們殼再硬，也都直接被活埋燒成灰了。”
蘇然調整飛行高度，戰機平穩下降。
“螞蟻這種生物的生命韌性，永遠不要小瞧。”
戰機緩緩下降高度，向著廢墟靠近。
“我記得以前小學裡有個課文，說的就是蟻穴著火了。然後螞蟻裹成了一個球，將蟻後包裹在裡麵，從火海裡麵硬生生衝了出來。”
白鹿偏過頭，撇了撇嘴。
“那都是騙小孩的。我上初中的時候就看明白了。
外層的螞蟻燒死了，球就會散開，根本跑不出來。”
蘇然轉過頭，看著白鹿那副較真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去看看就知道了。”
戰機回到礦坑正上方。
原先的露天礦區地形徹底改變。
地表在三千度高溫的炙烤下，變成了大片玻璃化的結晶體。
周邊的岩石呈現出暗紅色，冒著刺鼻的硫磺味。
整個區域沒有任何生命活動的跡象。
白鹿看著下方光禿禿的焦土，攤了攤手。
“你看，啥都沒了，全都死絕了。”
蘇然沒有答話，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戰術平板。
對於空間之力的感知，讓他感受到了細微的空間波動。
他的視線鎖定在了一處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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