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身上下裹在黑色鬥篷裡、隻露出一雙陰鷙眼睛的瘦小男人——禿鷲幫的老大。
這三個平時為了搶一塊地盤、一箱罐頭能打出狗腦子的死對頭,此刻卻詭異地坐在了一起。
桌子中間,放著一張照片。
那是蘇野那輛“陸地巡洋艦”的側影以及那個站在車頂,狂妄地向全世界豎起中指的背影。
“都看到了?”
鐵手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這小子,是沖著咱們來的。”
“他今天能炸了商場,明天就能炸了我的廠子後天…就能把你們的窩給端了。”
“五千殺…”禿鷲發出一聲夜梟般的怪笑聲音嘶啞難聽,“這說明他手裡的底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硬拚?咱們這點家底不夠他一輪轟炸的。”
“所以,不能硬拚。”
毒玫瑰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指甲上塗著鮮紅的蔻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他是強,但他畢竟隻有一個人一輛車。”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桌麵上,纖細的手指在其中一條紅線上重重一劃:
“他想進內城核心區,就必須經過這裡。”
那是工業區的一條必經之路,也是整個廢墟都市地形最複雜、最適合埋伏的“死胡同”。
“我們在那裡布下天羅地網。”
毒玫瑰擡起頭目光掃過另外兩人,眼神裡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辣:
“鐵手出人禿鷲出陷阱,我出毒藥和狙擊手。”
“湊齊咱們三家的所有重火力我就不信,炸不爛他那個烏龜殼!”
鐵手沉默了兩秒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燈光亂晃:
“幹了!”
“弄死他!平分他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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