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淡定的打開文件,一連串的信息映入眼簾:
徐見微,出生於1997年4月28日21:30,母親嚴顏死於難產大出血,父不詳。
吳邪的眼神鎖定在嚴顏這兩個字上,這個人他認識,是他在浙江大學的學姐,沒想到徐見微是對方的孩子。
自從畢業聚會後他們就沒再見過,未曾想不到一年時間,對方就離開了人世。
帶著唏噓,他繼續往下看:
於1997年12月5日被徐翔收養,曾在2004年後往返天津和龍虎山兩地。
多次跳級,於2011年以優異的成績考入清華大學,四年後畢業。
吳邪挑眉,這個徐翔資料上顯示對方隻是一個快遞公司的管理層,倒是沒什麼特別的。
但是這龍虎山,那上麵不都是道士嗎?難不成對方年紀輕輕就看破紅塵出家了?
更不要說以十四歲的年紀考入清華了,這份資料太漂亮了。
漂亮到要不是小花發給他的,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偽造的?
他放下手機,多年以來訓練養成的直覺,讓吳邪下意識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嚴顏”這個人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徐見微身上細細打量,白皙的皮膚,極淺的眸色,以及那張沒有表情時散發出清冷疏離感覺的臉,逐漸和記憶中那個已經模糊的身影重合。
等待小花進一步調查結果的每一秒都格外緩慢,吳邪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裡,整個空間除了徐見微吃飯的聲音安靜的嚇人。
她知道那個吳老闆盯著她看了半天,不過看在那位胖叔做飯格外好吃的份上,這點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當然她如此淡定的原因皆來自於自身的實力。
雖說擁有的是“與萬物溝通”這種雞肋的異能,但她好歹也是龍虎山天師張之維的徒弟,而對麵隻是沒有炁的普通人。
若是對方真的主動與她動手,那她自然也不必遵守“異人不得對普通人動手”的規矩。
而這份淡定落在無邪眼裡會被解讀成什麼,她就不得而知了。
小花:……
吳邪看著小花發過來的六個點有些摸不著頭腦,就在他準備詢問對方什麼意思的時候,又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小花:你自己看吧【鏈接】
吳邪皺著眉,半晌才打開那個鏈接。
那是一個視頻,看樣子是酒店的過道,右上角的時間顯示1996年7月8日21:35分。
十九年前的視頻?小花給他發這個幹嘛?
很快,吳邪就知道了答案,因為自己那張曾經無比年輕的臉,醉醺醺的出現在視頻裡……
吳邪從犄角旮旯裡的記憶裡終於找到了和視頻有關的過去。
大二的時候,他被一個學長拽去參加聚會,恰好這位嚴顏學姐也在。
那天具體發生什麼他不太記得了,不過確實喝的不少,第二天在酒店醒過來差點沒趕上上課。
後來問過朋友,隻知道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壓根沒人記得他是怎麼到的酒店。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看著視頻裡腳步虛浮但依舊和年輕時的他互相攙扶的嚴顏。
他也算是得知了當年的真相,視頻還在繼續,那間屋子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並不知道,隻知道在第二天天快亮時嚴顏才從房間裡出來……
吳邪心情複雜的放下手機,半晌,見徐見微已經吃完飯打算離開才走過去。
“今天……飯菜還和胃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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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一看就是借口的談話,徐見微卻並不打算揭穿,附和了一句:“不錯。”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吳邪輕咳一聲,在他的人生經歷中,這種把天聊死的時候並不多。
偏偏對方臉上還掛著笑意,眼神平和的看著你,反倒襯得他的舉動有些不合時宜。
“冒昧的問一下,看你的穿著打扮,可是位道長?”
徐見微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維持著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這是在龍虎山養成的習慣,每次遇見前山的那些香客,多多少少都要把懶散的性子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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