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遠了!回神了!”
吳邪疑惑的走上前,見徐見微怔愣的坐在原地,才伸手拍了一下。
徐見微猛的驚醒,她看著帳篷外攝製組眾人歡樂的笑臉,他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明天一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救了他們?!
“……真好,真好!”
吳邪順著徐見微的視線看過去,愈發的懵了。
怎麼回事兒?他這從地宮回來之後徐見微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要不是知道暗處有黑瞎子幫忙盯著,他都要以為人被掉包了!
吳邪:“怎麼?想跟他們一起走?那剛剛人家邀請你怎麼跟個木樁子似的坐在那連句話都不說。”
徐見微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吳邪一個問題。
“如果你能回到過去,有了改變遺憾的機會,你會怎麼做?”
吳邪表情越來越複雜,是他老了和現在的年輕人有代溝嗎?這是什麼鬼問題?
他下意識想敲腦袋告誡對方別整天幻想這些不切實際的,可伸出的手卻停在半空。
嘖!這是個小姑娘,不像梨簇皮糙肉厚的。
而且那雙眼睛直勾勾的朝他看來,讓他忍不下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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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嘆了口氣,放輕聲音:
“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葯賣,與其想這些,不如把眼下的生活過好。
人能改變的隻有當下和未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鎚錘在她腦海。
是啊,能改變的隻有當下和未來,如今於她而言怎麼不算是當下呢?
因為時間線的緣故,她總是下意識以為自己穿越到了過去,可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異人了……
這不是她的過去!這分明是另一個世界的當下!
不以時間為節點,而以自身為標杆!
想通了這一點後,徐見微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順暢,眼前的迷霧盡數散去。
不管因為些什麼,這兩次的穿越不是巧合,她也並非隻能當個無力的看客。
是她自己鑽牛角尖了。
徐見微低著頭,自嘲的笑出聲。
“是我著相了……是我……把自己繞進去了!”
吳邪推開想要湊過去關心徐見微的梨簇,眉頭緊鎖。
這孩子是怎麼了?這年頭的道士精神狀態都這麼美麗嗎?
吳邪:“你……”
徐見微:“我們聊聊吧!”
吳邪剛一開口,就被徐見微打斷,那雙冷靜的淺色眸子就這麼進入了他的視線,吳邪眼睛眯起,他聽得懂徐見微的意思。
這是有什麼事兒要跟他單獨聊啊!
整個帳篷安靜的有些嚇人,王蒙拽著梨簇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梨簇出聲惹惱了這兩位,自己又要被扣工資。
吳邪從始至終眼睛都死死盯著徐見微,試圖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出些什麼,他揮了揮手,示意王蒙把梨簇帶出去。
梨簇嘴被捂著,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待人走遠,吳邪才坐在徐見微的對麵。
他從兜裡掏出一盒煙,點燃後帳篷裡便多了一縷白煙。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他的半臉,另一半卻隱藏在黑暗下。
徐見微:“你想下地宮,或者說,你需要下地宮。”
她的話很篤定,但聲音卻平靜,目光落在吳邪身上帶著一絲讓人難以忽視的悲傷。
吳邪不知道那悲傷從何而來,就好像直至今日,他們的人費盡心機也查不到有關於徐見微一丁點的線索。
她的悲傷和她的來歷一樣,一樣的讓人捉摸不透。
吳邪擡眸,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意。
“我也是給人打工的,你也看見了,馬老闆非要下去,我也沒辦法啊!”
徐見微嘆了口氣,他不信自己,所以才會用這種車軲轆話跟她打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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