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順堂的月光如水，從窗欞斜斜瀉入，落在文鳶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將她整個人鍍得朦朧而聖潔。
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頭一輪皎潔圓月，月光映在她臉上，純美而妖嬈，像一朵在夜裡悄然盛開的合歡。烏髮散在肩頭，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頸子，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珠光，鎖骨處淺淺的凹陷裡，積了一層細碎的銀輝。
景素 站在旁邊 正在收拾 文鳶的東西。 然後看著 這樣的娘娘 入神。 從小自己看到格格 的第一眼， 就 想在 格格旁邊伺候， 因為格格太好看了。
現在 無論是 在永壽宮還是在 體順堂， 伺候的 宮女 太監 甚至 素言嬤嬤 都有時候 看著 娘娘 入神。正在景言 愣神的時候，
殿門輕響，雍正進來，一眼便看見她孤影佇立，月光把她的輪廓勾得極軟極薄， 然後雍正 偏頭瞪了一眼 景言， 景言 嚇了一跳， 行禮， 馬上出去。
雍正幾步上前，從後麵抱住她，雙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上，鼻尖蹭著她頸窩最軟的那處，深深吸著那股清甜的合歡香，混著她肌膚獨有的溫熱，像最烈的蜜酒，一入口便醉。
“想什麼呢？”他聲音低啞，帶著夜裡獨有的沙啞與溫柔，熱氣噴在她耳廓，惹得她耳尖瞬間染上淺粉，細微地顫了一下。
文鳶沒回頭，隻輕輕搖頭，聲音軟軟的，像月光下融化的糖：“沒想什麼……就是讀《西遊記》讀得有點感觸。”
雍正抱緊了她一些，胸膛貼著她的背，掌心貼著她腰肢最細的那截，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滾燙與滑膩，隔著薄薄寢衣，像握著一捧剛出籠的暖玉。他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下，唇瓣觸到她脈搏細快的跳動處，舌尖極輕地掃過，嘗到一點淡淡的甜：“什麼感觸？”
文鳶望著月亮，聲音輕得像嘆息：“小時候讀，隻覺得好玩，看孫悟空打妖精。現在看……就覺得裡麵很多東西。每次讀，感覺都不一樣。”
雍正低笑，熱氣噴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塊皮膚，惹得她身子一軟：“要是沒有你，朕從來不知道《西遊記》還有這麼多東西。”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今天你畫的那張猴子，朕正看著，張廷玉過來，一眼就看見了。讚賞得不行，朕就告訴他，這是昭妃的畫。很多人誇你啊。”
文鳶轉過身子，麵對他，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黑亮而純凈，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她擡眼看著他——她的“緊箍咒”——唇角彎起極淺的弧度：“臣妾的畫還能得到張大人的稱讚，陛下確定他們不是討好您說的？”
雍正沒答，隻低頭看著她，眼底情潮翻湧，他擡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瓣，觸感軟得像最嫩的花心，帶著一點濕潤的溫熱：“嬌嬌的畫，真的好看。”
文鳶臉紅了紅，擡手摸上他的臉，指尖輕輕摩挲他輪廓分明的下頜與薄薄的嘴唇，觸感微涼卻帶著男性獨有的堅硬與薄繭：“都說薄唇男子，都是薄性之人。”
雍正皺眉，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唇上，舌尖極輕地掃過她指腹，燙得她指尖一顫：“誰說的？誰造謠了？”
文鳶眨眨眼，聲音軟得像撒嬌：“以前畫本子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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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低啞地笑，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嬌嬌別信。別人可以信，你不能信。”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沉穩有力，卻跳得極快，像擂鼓般撞在她掌心，“朕的心都在你這兒。嬌嬌摸摸，朕的心慌不慌。”
文鳶指尖感覺到那一下一下的撞擊，燙得她掌心發麻，臉更紅：“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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