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靜止!”斯內普的咒語後發先至,幾乎瞬間,兩個坩堝就被同時凍結了起來。
實驗室裡寂靜一片,隻有魔葯冷卻時發出的輕微嘶嘶聲。
而德拉科則臉色蒼白,先是看看自己差點釀成大禍的坩堝,又看看弟弟:“你……你剛才做了什麼?”
卡洛斯同樣低頭看自己的手,表情困惑:“我不知道。我隻是想……保護你。”
隨著死寂被打破,確認兩孩子回了神,斯內普這才快步走過來。
先是檢查了兩個坩堝的情況,確認基本無事後,他才轉向卡洛斯:“無杖魔法。基礎防護咒的變體。你以前做過嗎?”
對此,卡洛斯搖頭:“從來沒有……我隻是看到哥哥有危險,然後本能的想到了那個咒語。接著我就被動觸發了這項技能。”
似乎在消化卡洛斯話中的意思,斯內普沉默了很久,久到德拉科甚至開始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教父,”德拉科小聲說,“是我的錯,我不該——”
“安靜。”斯內普突然開口,但沒有責備的意思。
他隻是繼續看著卡洛斯,“咒語發生時,你在想什麼?具體一點。”
卡洛斯努力回憶:“我在想不能讓哥哥受傷,然後……然後我好像看到了一個金色的盾牌,就像爸爸給我看過的古代巫師使用的那種。然後它就出現了。”
聞言,斯內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眼時,表情複雜難辨。
“這是非常罕見的天賦,”隻聽他最終說道,“無杖魔法通常需要多年的訓練和強大的魔力控製。”
“但有些巫師卻可以在強烈的情緒驅動下,能夠本能地施展魔法,尤其是防護性魔法。”
“這是好事嗎?”德拉科問,他已經從驚嚇中恢復,轉為了好奇。
“是好事,”斯內普說,語氣是難得地溫和,“也是責任。”
“但往往這種能力也意味著需要更嚴格的訓練,學會控製它,而不是被它控製。”
說著,他的視線再次看向卡洛斯:“從今天開始,除了魔葯課和自然魔法課,你每周還需要額外學習魔力控製。我會教你冥想技巧和基礎的無杖魔法理論。”
“我也要學!”德拉科立刻說。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你會學習魔力控製理論,但重點是魔葯製作的安全性。今天的事故證明你還不夠謹慎。”
頓時,德拉科低下了頭,耳朵微微發紅。
半晌,斯內普的語氣又緩和了些許:“不過,你在危急時刻沒有逃跑,而是試圖解決問題,雖然方法錯誤,但勇氣可嘉。”
“馬爾福家需要這種麵對危險的勇氣,但更需要避免陷入危險的智慧。明白嗎?”
“明白,教父。”
那天晚上,盧修斯聽說了實驗室的事。
他的第一反應是擔憂,但在聽了斯內普的詳細描述後,他一開始的擔憂反而變成了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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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無杖防護魔法,”他重複道,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在九歲的年紀……這即使在古老的純血家族記載中也極為罕見。”
“他需要指導,”斯內普說,“正確的指導。不是壓製這種天賦,而是引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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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的引導可能導緻魔力暴動或更糟——自我抑製。”
“以及,還有一件事,”斯內普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決定了開口,“德拉科……他很保護弟弟,但今天的反應顯示,在壓力下他容易衝動。”
“他需要學習控製情緒,尤其是在涉及卡洛斯安全的時候。”
盧修斯苦笑:“這一點上,他完全像我。納西莎總說我年輕時為了保護她,在不必要的時候……確實有些激進了。”
“但他有你沒有的優勢,”斯內普繼續倒,“他有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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