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罐子讓劉洋下來,然後卸下來馬後背上的裝備,自己騎了上去,說:“你們就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沒等我們回答,藥罐子已經上了馬,雙腿一夾馬肚子,馬就沿著腳印出去了。
胖子看看我說:“剛好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吧,弄點吃的。”
屍潔說:“你就知道吃,怪不得長這麼胖呢。”
胖子說:“我可是從一大早走到現在了,你在馬上坐了半天,這能一樣嗎?以前我還是你的鐵粉呢,以後我決定不粉你了。”
劉洋笑著說:“要不說神秘感很重要呢,現在是太熟悉了,胖子覺得明星也就那樣,和我們一樣都是俗人。我們找塊地方,弄點吃的吧。”
我們邊吃邊等,等了一個多小時這藥罐子也沒回來。我難免有些擔心,劉洋卻說:“陳哥,你不要擔心了。藥罐子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熟悉,他不會出事的。冬天山裡的黑瞎子都睡了,野豬在雪地裡也跑不快,他手上有獵槍,不會有事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山那邊響了槍,我和胖子決定過去看看,劉洋留下等我們。我和胖子踩著雪艱難地往旁邊的林子裡走,走了半小時,離著很遠就看到了藥罐子的馬,我倆呼喊一聲,藥罐子隨後回應了一聲。我倆這才放心了。
走進了一看,藥罐子正在用繩子捆綁一頭野豬。野豬有二百多斤,胸部中彈,已經死了。藥罐子說:“這東西可是寶貝,我們這一路上就靠著它改善夥食了。”
我說:“找到看山犬了嗎?”
“他們一定有GPS定位的,狗鏈子是帶有鉤子的,在那邊的老龍坡上,狗鏈子勾到了小樹,還是被抓到了。之後腳印還是朝著葬龍穀去了。”
藥罐子砍了幾棵小樹,做了一個臨時的小爬犁,然後把野豬放到了爬犁上,牽著馬拉著爬犁往回走。我們三個回來的時候,離著很遠就聽到兩個女人在說笑。
我們回來之後,藥罐子打量著野豬屍體說:“趁著還沒凍,我們先把豬給扒了,要是凍了可就廢了,到時候斧子都砍不開。”
藥罐子很熟練地把豬給分解了,內臟全部都埋了,藥罐子可惜地直咂嘴,可惜了一副豬大腸!他把肉都剔下來用食品袋裝好,最後裝到了一個袋子裡麵,掛在了馬背上。我和胖子已經清理出了一塊場地,支起了鍋竈,煮了一鍋豬肉。
藥罐子拿出一壺黃酒,給每個人倒了一杯,說:“喝點黃酒暖暖身子,放心,在這山裡騎馬不算你酒駕。”
吃飽喝足之後,我們繼續上路。遠遠地就看到了極夜山的山峰,這座高山就像是一座豐碑一樣立在天空之下,似乎在昭示著什麼。藥罐子說:“葬龍穀就在山後,按照這個速度,我們順利的話三天後能到,我看了這幾天的天氣,一直都是晴天,隻是會有些風。”
胖子說道:“颳風也夠難受的了,這東北的風就像是刀子一樣,出了山海關明顯就覺得冷。”
藥罐子拿出了地圖來,指著說道:“我們在這裡了,在這個地方,有一座祭壇,據說是朝鮮族祭天用的,那地方雖然都是廢墟了,不過也有個背風的地方,我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裡過夜。”
我說:“藥罐子,你就是這山裡的活地圖。有了你,這次進山我們心裡有底了。”
藥罐子一笑:“老陳,你就別謙虛了,你是薩滿通靈人,胖子是師父,這都是有正統傳承的高手,我算什麼?無非就是個巫醫。給人治病行,讓我進山探寶,我還真的沒這能耐。”
劉洋咯咯笑著說:“你們這算是商業互吹嗎?我和屍潔都是見過世麵的知識女性,不吃你們這一套的哈。”
屍潔也咯咯笑著說:“就是,你們這群老爺們兒也不知道害臊,互相吹捧有意思嗎?”
我們三個隻能苦笑一聲,互相搖搖頭,嘆息一聲。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藥罐子帶著我們爬上了一座小山的山頂,在這裡果然見到了一座祭壇,祭壇中央是一個平台,旁邊有很多高大的石柱子,石柱子圍成了一圈,中間有縫隙,不過縫隙裡麵爬滿了藤蔓,藤蔓上掛滿了冰,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外麵寒風呼嘯,這裡竟然一絲風都沒有。我們用鏟子打掃出來一塊很大的地方,就在這裡搭建了帳篷,在帳篷裡點了炭火,炭火上支起了鍋竈,燉了一鍋的豬肉土豆粉條子,帳篷裡很快就暖了上來。
野豬肉足足燉了兩個小時,香氣直往鼻子裡鑽,哈喇子也不知道咽了多少口,總算是出鍋了。這天晚上我們都吃撐了,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豬肉燉粉條子。兩個姑娘凈是顧著吃土豆了,大多數的肉都被我們三個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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