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天起,據說她的怨死的靈魂就沒有升天,每日都在校園裡遊盪著。每個淩晨12點,隻要打開窗戶,就可以看見她在女生寢室的樓頂跳舞……她的臉是碎的,是摔在地上壓碎的,流了很多的血……據說,隻要被她看到的人,就會被纏上,她會在某一天忽然出現在你的家裡,拿著從你的身上剝下的臉,問你這麼一句話。
“是你害死了我嗎!”
徐敏的身子一陣顫動,陶紫的故事講的繪聲繪色,她不禁一陣毛骨悚然。
“是你害死了我嗎?”不知怎麼的,這最後一句話她聽得渾身不舒服。故事中的女孩怨死成了鬼魂,這麼說,難道自己不小心看到了她,就被她纏上了不成。可是她並沒有害死她呀。
她正在這麼想著,陶紫的話把她從一片思緒中拉了回來。
“故事也是我道聽途說來的,老師還是別當真,鬼說這種東西,不信沒有,信了,或許就成了真的了。”
徐敏又是一愣,出乎意料的望了眼前的學生一眼。
信,則是真的,不信,則是假的。
陶紫說的或許也有道理,那麼,她看見的鬼,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她不知道,卻已經沒有了再看一次的勇氣。她擡起頭,想再問些有關這個故事的細節,陶紫卻已經不見了。麵前那扇薄薄的木門正軟綿綿的搖晃著,一陣風吹過,彷彿那裡從來沒有人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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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彼時霜降 日期:2007-10-31 19:49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徐敏喘著粗氣,爬到了女生寢室六層的樓頂。
直到爬上來她才發現,原來通往六樓的樓梯平時是鎖著的,鑰匙放在一樓負責安全的阿姨那裡,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通過這裡出入。
她費了很大力氣才借著勘查地形的名義從阿姨那裡借出了鑰匙,打開了通往樓頂的門。十幾層的台階走過,樓上是一片斑駁的地麵。平坦的形狀,除了靠近中央的地方擺放了一個巨大的避雷針外,同其他的樓頂並沒有什麼兩樣。
她脫下了高跟鞋,踮起了腳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金屬的欄杆邊上。
常年的風吹雨打早應該令欄杆生鏽,這一排的欄杆卻似乎是剛剛換過,銀白色的電鍍表層在陽光反射出一陣光芒,顯得相當耀眼。這也才有了夜晚月光下那一陣銀白色的效果。
她的手撫著欄杆,頭小心的向外邊伸了出去,想要體會一下從上麵一躍而下的感覺。
頭腦中一陣眩暈。她忘了,她有恐高症,六層樓的高度,足以令她寸步難行。音樂係女生的鬼魂,昨天就是從這裡跳了下去。
她又站了起來,朝周圍環視了一眼,除了地麵上骯髒的垃圾和積水,並沒有留下其他的痕跡。或許來的人本來就是一個鬼魂,自然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她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說了一句,長長嘆了口氣,轉身朝樓下走去。
傍晚,她終於厚起臉皮打電話給男友李陽,連著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寧,一天以前的那一點小矛盾現在看來也就顯得不足掛齒。
李陽會不理她嗎?當然不會。李陽不是一個會和女人嘔氣的男人,她看上的就是她這一點。果然如她所料,連著一天都沒有主動和她聯繫的李陽不但接了她的電話,還在電話中好心安慰了她一陣,把過錯都歸到了自己的身上。儘管她知道那是男人哄女人的手段,心底裡卻還是一陣開心。
三十分鐘之後,她們仍舊在學校附近那所經常約會的酒吧裡見麵了。
“我很害怕。”李陽似乎剛剛放下手裡的工作趕來,臉上一副疲憊的樣子。可徐敏還是絲毫容不得他有喘息機會的說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說的身臨其境,李陽也聽得認真,天台上看見的跳舞女人,陶紫說的故事,第二天的經歷,自己在女生寢室樓上勘查經歷一點不漏的她全都告訴了她,她是一個女人,她覺得這種事情此刻最需要男人來給她依靠。
出乎她意料的,她連珠炮似的一陣說完,李陽卻沒有回應,而是掏出一隻煙猛吸了起來,良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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