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安的媽媽,那隻失了法力的白狐,卻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反正距那天不久,程徽就在報紙上看到了楊新河當眾發狂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療的新聞,小小的一則,連社會版的頭條都沒有上,而白狐本身卻再也沒有消息。
“徽徽徽徽!中文係的係草又復學了!我今天正好看到了,長得真不錯,極品小受啊!”安安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想了想又說,“不過我怎麼覺得那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呢?”
“全天下的帥哥美女你看著都眼熟!”程徽把手裡厚厚的專業書在她腦袋上一敲,順便送了個白眼。
“那是!物以類聚麼!”安安揉揉頭,忽然又想起什麼,“我說徽徽,那個美人老闆娘怎麼開了那麼一會店就搬走了,都還沒有機會喊你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要看美女看你不久行了。”
“哈!說得也是!本小姐今天高興,請你吃飯!”
“你請?是蹭飯吧。”
“一樣啦,一樣!”
蛤蟆鼓(完)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卷寫得一點也不恐怖。。。我麵壁反省去了。。。下一卷一定往恐怖裡寫!握拳!
哈。。那啥,話說明晚是七夕~~~我會寫一個番外以示慶祝~~大家記得來觀摩觀摩哈~
七夕特別番外——禮物
程徽八歲那年,隨著城市的發展,她家小區附近的地段忽然就精貴起來了。形形色色的建築隊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建築工地的施工噪音沒日沒夜的吵得小區裡的居民怨聲載道,卻沒有人把事情往電視台報社等媒體那捅,大概那個年代輿論的力量還不及現在強大。可是有一天,離程徽家最近的那個工地卻莫名其妙地停了工,而且一歇就是半個月。小區裡的居民在享受難得的寧靜的同時也不忘在飯後睡前八卦一下工地停工的真實原因。
慢慢的,先前五花八門的猜測都趨向同一——工地上死了人。可是就算是操作失誤死了人,一般也不可能導緻工地停工啊!於是那個死亡民工的死因又成了小區居民的新一輪八卦話題。
這天天陰得厲害,從早上睜眼開始,厚厚的鉛雲就在腦袋頂上壓著,空氣濕度很大,憋得叫人透不過起來。本以為會有一場大雨,可是這天卻特別能憋,愣是從早陰到晚,就是不見一點雨絲。下午放學,程徽背著書包,哼著小曲,一步三跳地往家裡走。大概是天氣問題,平時總是有三三兩兩的大媽大爺聚堆的路上這天竟是一個人也沒有,四周安靜得有些異常。
程徽沒有注意到這些,隻是蹦蹦跳跳的往家趕。路過那個停工了的工地時,悶了一天的空氣中忽然捲起了一陣風,很大,吹得程徽差點連人帶包翻了個跟鬥。怎麼回事?嚇了一跳的程徽不由四下張望,隻見工地外圍著的塑料布一直在微微鼓動,聽仔細了,裡邊還有類似的滴水的聲音。滴嗒……滴嗒……滴嗒……一聲接著一聲,好像是裡邊有個沒有擰緊的水龍頭。
半個月了,那得浪費多少水啊!程徽想起思想品德課上老師今天剛講過要節約用水,想也沒想扒開積了厚厚的一層灰的塑料布就往工地裡鑽。誰料,她剛探進個腦袋,工地裡的滴水聲卻又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異常難聞的味道。隻是隔了薄薄的一層塑料布,怎麼在外邊就沒有聞到?程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該不是又遇上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了吧?
正想著,肩上突然一沉,有什麼東西在往後拉她的書包!
程徽嚇得大叫一聲,飛腿就向後踢去,隻聽得後邊一聲痛呼。
“唐堯!是你啊!嚇死我了!”程徽扭頭一看,發現被她的旋風腿踢翻的隻是那個愛哭的小鯉魚精時,不由鬆了口氣,趕緊跑過去拉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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