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時候的純糧酒香啊!
孟宇鬆抿了一口。
那叫一個爽!
不過他還是正事重要。
放下酒杯,他樂嗬嗬看向錢清。
“錢老,其他幾位教授都打算在雪域軍工廠留幾天研究高射炮,我記得您對武器研究的癡迷程度可不比那幾位少。”
“這回怎麼……?”
上車前,孟宇鬆注意到錢老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可他不說,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問。
“沒想到,小孟同誌你觀察得這麼仔細?”
沒想到孟宇鬆會問出這個問題,錢老麵露詫異之色。
又喝了兩杯,才無奈開口講了出來。
“是我老婆孩子,生病了。”
“我上火車前她們就不太舒服,去大夫那看,說是風寒,可今天打電話過來,說是高熱到40度!人都要燒糊塗了!”
“情況越來越嚴重,現在整個大院都這樣了,讓我趕緊回去。”
聽到這話,孟宇鬆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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