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距離野戰軍總部最近的省會,寧市的路上。
車窗外一片白茫茫。
雪域高原就是雪域高原,常年冰雪覆蓋,永遠感覺在冬天一樣。
白茫茫的雪地中,車都走得困難,更何況是人?
無意間透過車窗看到外麵竟然有個中年漢子在用雙腿趕路。
孟宇鬆眉頭微皺,立馬讓孫冬子停車,順道捎那中年漢子一程。
“先生,吃啊!”
車重新上路,開了沒多久,孫冬子見孟宇鬆沒動自己買點早飯。
也沒多想,一邊開車一邊騰出一隻手把紙包打開遞給他。
“買得還不少?”
孟宇鬆有些驚訝地看著琳琅滿目的早飯。
把冬子那份分出去後,還剩下很多,於是又留給了冬子一份。
“半大小夥子,吃少了容易餓,多吃點。”
說著,他看向還剩下一半的早飯,直接轉頭問旁邊的中年漢子。
“兄弟,吃早飯嗎?我這小兄弟買多了,不介意的話一塊吃吧。”
中年漢子本來很拘謹,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同誌,太謝謝你了!”
“其實從上車的時候,我就聞到香味了,我行李丟了沒錢吃飯,多虧遇到你們這兩個好心大兵!”
中年漢子也是個大大方方的性格,沒一會便熱情地聊起來。
孟宇鬆意外發現,中年漢子竟然也做買賣。
不由多聊了幾句。
畢竟見麵就是緣分,更何況是在人煙稀少的雪域高原上。
“兄弟,你打算做些什麼買賣?”
“啥掙錢就做點啥唄。”漢子苦澀一笑,“現在日子過得太苦了,地裡也種不出來啥玩意,我都想坐船到外邊去看看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建議,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一聽這話,漢子眼前一亮。
“兄弟,本來我剛吃飽還有點困,你要這麼說,那我是一點也不困了!”
瞧他確實很想聽自己的建議,孟宇鬆微微一笑,開口講了出來。
“腳盆雞被鷹醬拿原子彈轟過以後,處處缺人缺物資”
“現在肯定地上到處都是賺錢的機會,光是撿都撿不過來,隻要你願意。”
說起這件事,孟宇鬆也是陰差陽錯想起來的。
上一世,遭遇原子彈轟炸的腳盆雞,所有一切都被鷹醬所掌控,幾乎快成為鷹醬的附屬國!
經濟上更是全然需要鷹醬的扶持!
可越是加大扶持,越容易膨脹,也後期甚至出現了所謂的泡沫經濟。
等等!
孟宇鬆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精神猛地一震。
他意識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既然之前腳盆雞受製於鷹醬,是因為國際地位和強權政治的影響。
那麼,憑什麼要讓遠隔重洋的鷹醬來插手幹預呢?
距離腳盆雞這麼近的種花家更適合啊!
而且在百年前,腳盆雞本來就是需要向種花家朝貢的附屬國!
陷入深思中的孟宇鬆,並沒有注意到中年漢子愈發複雜的表情。
“兄弟,我知道你有遠見,可腳盆雞是真去不得,我要是到那去,都忍不住自己弄死兩個小鬼子!”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畢竟,十幾年來。
腳盆雞對種花家犯下的滔天罪行,以及對種花家人民造成的深重苦難。
都是每一個種花家人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痛。
也是每一個種花家人心中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的話,頓時將孟宇鬆從沉思中驚醒。
“這……好吧,是我考慮不周了。”
孟宇鬆應付了兩句,便不再多言,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思考。
中午時分,中年漢子說自己可以去警察局給親戚打電話讓他們匯錢,孟宇鬆便任由他下車離開。
他和孫冬子停好車,在城裡找了個住所後,立即交代下去。
“冬子,你先別忙活,去幫我找政府部門,我有件事需要跟老總說,你提前去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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