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中西,精通格緻之學的曠世奇才!”
“此等人才,若隻為一團一旅所用,未免太過屈才!這不僅是你獨立旅的損失,更是黨國的損失,是整個抗日戰場的損失!”
言語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加掩飾的質問和巨大的壓力。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軍官都停下了筷子,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主座上的兩個人。
空氣,彷彿已經凝固。
麵對楚雲飛的步步緊逼,李雲龍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但他並沒有慌亂,依舊不為所動。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冤屈,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比楚雲飛還響!
“楚兄啊!你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是冤枉我老李了!”
他臉上滿是“委屈”的神色,甚至眼眶都有些泛紅。
“啥他娘的宗師?啥他娘的曠世奇才?”
“咱隊伍裡都是泥腿子出身,大字不識一籮筐!要說學問,那還得數咱們趙政委,人家可是燕京大學的高材生!”
李雲龍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臉的“誠懇”。
“楚兄你要是真對學問感興趣,那簡單啊!”
“改天,我讓我家老趙,跟你好好聊聊‘論持久戰’!保準讓你聽得明明白白!”
他用這種插科打諢的方式,輕描淡寫地,將楚雲飛所有的話路,全部堵死。
然後,又把皮球,狠狠地踢了回去。
楚雲飛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李雲龍,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知道了。
文的,已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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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靠言語從這個泥腿子嘴裡套出那個“技術高人”的秘密,無異於癡人說夢。
他緩緩地,將手中的酒杯,放回到了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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