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海城內風聲鶴唳。
佐藤在前往滿洲途中遭襲身亡的消息如同一顆炸彈,在日軍內部引起軒然大波。
特高課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夠凝固。
趙毅踏入大門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故意放慢腳步,臉上露出適度的震驚和悲痛。
"佐藤少佐,真的遇害了?"趙毅向山本詢問,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山本點了點頭,臉色蒼白:"確認了,少佐的遺體今早被運回上海。"
"怎麼會這樣……"
趙毅跌坐在椅子上,將臉埋入雙手之中。
這番表演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誇張,也不顯得冷漠。
神級演技在這一刻發揮的完美。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代理課長鈴木走了進來,臉上寫滿憤怒:"所有人注意!今天下午三點,佐藤少佐的告別儀式將在軍部大廳舉行。"
趙毅立即站起身,挺直腰闆行禮:"嗨!"
鈴木的目光在趙毅身上停留了一秒:"張海,你去一趟停屍房,確認遺體狀況,並準備少佐的製服。"
"明白。"
趙毅鞠躬應道,心中卻暗自冷笑。
他將親手為佐藤穿上最後的衣服。
佐藤在地獄一定會很高興。
停屍房內,佐藤的屍體被白布覆蓋,隻露出蒼白的麵孔。
額頭上的彈孔已被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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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毅故意讓自己的手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為佐藤穿上製服。
"少佐,您怎麼就這樣走了呢……"
他故作哽咽,聲音恰好被門外經過的警衛聽到。
“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啊!??”
趙毅靠近屍體,確保沒有人在附近,低聲道:"佐藤,這就是為非作歹的下場。"
下午三點,特高課全體人員整齊列隊,參加佐藤的告別儀式。
鈴木站在靈柩前發表講話:"佐藤少佐英勇獻身,為大日本帝國捐軀!我們絕不會讓他的犧牲白費!"
他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變得陰冷:"我以代理課長的名義發誓,一定要將上海的軍統分子徹底剷除,為佐藤少佐報仇!"
趙毅低著頭,表情哀痛,內心卻平靜如水。
他知道,鈴木的話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
軍統在上海根基深厚,想要徹底剷除談何容易?
再說,佐藤人都死了,誰還管他。
儀式結束後,田中少將叫住了趙毅:"張海,我有話要跟你說。"
趙毅立即跟隨田中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佐藤的死讓我很震驚。"
田中沉聲道:"但我欣賞你在渡邊調查期間的表現。忠誠是最寶貴的品質。"
趙毅深深鞠躬:"屬下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田中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向上級推薦你,進入內部調查組,同時擔任外圍行動組的組長。"
趙毅故作震驚:"內部調查組?但那是……"
"是的,通常隻有日本人才能進入的部門。"
"但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屬下一定不負重託!"
趙毅恭敬地說,內心卻暗喜不已。
內部調查組負責監察特高課內部人員的動向,這個位置將給他帶來更多機密信息的接觸機會。
兩天後,趙毅正式進入內部調查組辦公室。
這間位於特高課頂樓的房間,窗明幾淨,設備精良。
"你就是張海?"
一名中年日本軍官打量著趙毅:"我是內田,內部調查組的副組長。"
趙毅立正敬禮:"請多指教,內田太君。"
內田遞給他一摞文件:"這些是特高課內部人員的檔案,你先熟悉一下,你的辦公桌在那邊。"
雖然小鬼子並不喜歡自己的部門來個支那人。
但這是來自上將的命令,他不高興也隻能忍著。
趙毅翻開文件,發現其中甚至包括他自己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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