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禁蟲是否算是邪祟,
但我想達巴大祭司肯定是看出來了什麼,他說不定可以幫我!
於是我直接去了大祭司的家,
隻是很遺憾,大祭司不願意見我,他們的家裡也不歡迎我!
沒有辦法,我隻能站在他家門口,
他們出來薅草,打魚的時候我便在一旁搶著幹活,
放牧的時候我便在後麵跟著,他們回去我便在門口繼續站著!
晚上的時候,八月份的天氣也不冷,我就坐著睡在門口!
如此三天,大祭司終於妥協了,他讓我進了家門!
大祭司的名字叫做茨裡-貢嘎,是一個老人了!
他告訴我,我身上確實跟著很邪惡的存在,
隻是他也看不清到底是什麼!
他要佔一卦才能決定是否要收留我,是否要幫我!
他是用羊骨占蔔,拿了一個羊的肩胛骨後,用火焚燒,觀察裂紋!
我看到被火燒過後的肩胛骨裂紋是交叉的,不知其意,
大祭司告訴我,這是兇,但可以冒險一試!
他們的卦象中是隻有三種可能,
如果被燒的羊肩胛骨裂紋為順,則是吉卦,
若是裂紋交叉,則為兇卦,
若是直接斷裂則是大兇!
聽貢嘎大祭司說可以冒險一試,
於是我便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他沉思良久,說自己也沒有聽過禁母這種存在,
可以試試能否解決我身上的問題,
但是他也不確定是否能夠成功!
接著他告訴我,需要我跟著他去山上采一些草藥,用來做準備!
後麵的幾天,我便是跟著貢嘎大祭司在瀘沽湖周邊找一種叫做“龍膽草”的草藥,
然後將其曬乾,磨成粉,
然後再配上一些他之前早就曬好的草藥,
混合在一起之後倒在了酒裡麵泡著!
幾天後的中午,貢嘎大祭司給我準備了驅邪儀式,
那天他頭上戴著麻布製成,插著鷹羽毛的法帽!
手裡拿著法杖和羊皮鼓!
緊接著,貢嘎大祭司便敲響了羊皮鼓,跳起了一種姿勢怪異的舞蹈!
隨著鼓聲剛響起的那一刻,我的胸口久違的那種疼痛感再次湧了上來,
貢嘎大祭司嘴裡也開始低聲念經,用的他們自己的語言,我聽不懂!
後來貢嘎大祭司告訴我他念的是《初垮敵》和《奇那幹》,
我想細問,但是他不說了,
因為他們的這種傳承當時還比較嚴格,
一般都是父傳子或者舅傳甥,對於核心的東西,自然不會講給我一個外人!
隨著鼓點越來越快,貢嘎大祭司嘴裡也念的越來越快,而我的胸腔內也越來越痛!
最後痛的我實在受不了,死咬著牙關開始滿地打滾!
我感覺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我的五臟六腑內紮進去又拔出來,如此反覆!
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要痛的暈死過去的時候,大祭司停了,
然後拿出之前泡的酒,倒在了碗裡讓我喝下去!
喝下去之後,胸腔裡那種針紮般的痛苦瞬間有所減弱,
而我已經是滿頭的冷汗!
緊接著,貢嘎大祭司拿出了幾根銀針,紮在了我的指尖上!
我驚愕的看到,我的指尖被紮破後,流出的並不是正常的紅色血液,
而是格外的烏黑粘稠!
隻是流了片刻之後,血液就恢復了正常的血紅色!
貢嘎大祭司此刻也已經氣喘籲籲,滿臉的汗水,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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