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沉思了片刻之後,岩鬆叔終於出聲,
讓我們把那些物資不多的袋子裡的東西集中在一個袋子裡,
隨後將其餘的袋子撕成布條,纏在馬腿上!
然後我們在騎著馬,從裡麵衝出去!
這樣是一種很冒險的行為,
深山老林,外麵有些地方是萬丈懸崖,人騎在馬上,
若是馬受驚,一個不小心便會連人帶馬的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隻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隻能這樣拚命一搏,
我寧可摔死,也不想被蛇活活咬死!
除開今天死掉的兩匹馬,現如今隻剩五匹馬!
一一在馬腿上綁好布條之後,除了岩鬆叔一人一匹馬在最前麵,我們都是兩人同乘一匹馬!
我是和和庚叔騎著一匹!
岩鬆叔說他沖的時候我們就一起沖!
馬在火堆前一直打著響鼻後退,就是不往前,
隻見岩鬆叔對著馬屁股狠狠的抽了一馬鞭,然後一夾馬腹,
那馬便嘶鳴一聲,從火堆上一躍跳了過去!
我們後麵有樣學樣,馬隻要有但凡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就狠狠地抽下去,
有驚無險,大概跑了五六分鐘的樣子,一群人這才甩開蛇潮逃了出來!
天色這時候也已經微微亮,我們從馬上下來,岩鬆叔說等馬歇息片刻之後,我們便繼續趕路!
白天的時候還算安穩,在無事發生,
因為這次路上出了有太多的意外,岩鬆叔他們的損失巨大,
光是馬就死了兩匹,所以每個人心情都不是太好,隊伍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就這樣一直走到了晚上七八點鐘的樣子,這時候山裡麵的天就已經完全黑透了,
岩鬆叔告訴我們再繼續往前走個十幾公裡,就到了野豬嶺,
野豬嶺那裡有個山洞,我們晚上便在那裡歇腳,第二天走早點,白天就能到屋腳鄉!
如果屏幕前有涼||山的朋友,或者是雲||南寧||蒗那邊的朋友應該聽到過野豬嶺這個地方!
也應該聽說過當時那裡發生過的事情!
再往野豬嶺走的時候,有一段路特別狹窄,隻能單人走,緊緊的挨著山壁,
而我們在驅趕蛇潮的時候,當時情況緊急,基本上用完了所有的鬆脂火把,走在這樣的狹窄山路上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幸虧我們有馬,馬在夜晚的視力雖然比不上白天,但是好過人太多了!
岩鬆叔告訴我們讓馬走在前麵,我們走在馬後麵,
然後最前麵的人拽著馬走,後麵的人拽著前麵人的衣服走,
夜已經安全黑了,大家就這樣一個拉著一個,摸摸索索的連夜上了野豬嶺!
當時在我的前麵,我拉的是誰不清楚,天色太黑也看不清,
但是後麵拉著我衣服的是東寶叔!
因為他還嫌棄我的衣服邊兒太短,不好抓,說我應該整個他們一樣的衣服穿著才對!
他聲音是那種憨憨的還帶點沙啞,很有辨識度,所以我一下就聽出來他是東寶叔!
一路無話,寂靜漆黑的森林裡,隻有馬兒走路的嗒嗒聲,
以及我們走路發出的沙沙聲!
突然,我後麵的東寶叔狠狠的拽了一下我的衣服,給我嚇一跳,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有些不明所以,隻當是他剛才差點不小心摔了!
於是出聲提醒道:
“東寶叔,你小心了,可別拉著我一起掉下去了!”
東寶叔沒有回我的話,隻是又狠狠的拉了拉我的衣服!
“你咋啦,東寶叔!”
我很小聲的問他,然而東寶叔依舊沒有說話,他似乎像是在掩飾什麼一般的咳嗽了幾下!
我見此情況便也沒有在追問!
然後東寶叔開始一下又一下的拽我的衣服,
我雖然最開始感到不明所以,但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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