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隻感覺頭皮發麻,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五六百米的路程,我用了兩三分鐘就連滾帶爬的跑到了!
到了岩鬆叔他們的麵前,大家見我一副慌張的樣子,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而青稞走過來看著我說道:“沒事兒吧,怎麼了?”
見他過來,我連忙後退,
我再次一一看過所有人的眼睛,隻感覺所有人都神色如常,但是所有人又彷彿不可信的樣子!
我隻能手裡抱著自己的布袋子,連忙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跑著累著了,趕緊走吧!”
後麵的路,我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麵,不敢挨的太近!
就這樣,我一路心驚膽戰的跟著隊伍,翻過了屋腳梁子,
在中午的時候,終於是抵達了屋腳鄉!
萬幸,在這裡後,我們便要分開了,
我要去寧||蒗縣,而他們要呆在這裡換物資,過幾天在返回涼||山的村落!
臨分別之前,我猶豫再三,還是先和東寶叔悄悄的說了讓他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
我沒有給他說我看到了什麼,他也沒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讓我也後麵的路上小心!
然後我又找到了岩鬆叔,我還是比較信的過他,
我將他拉到一邊兒,臉色煞白的說了我在路上隱瞞的看到的所有的事情,
而岩鬆叔的神情讓我琢磨不透,他隻是看著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說“哦!”
當天我就花了十元錢,在屋腳坐了一輛麵包車去往了寧||蒗縣,
晚上躺在寧||蒗縣的賓館,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
一切似乎從我在黑鬆林碰到黑熊迷路的時候就不對勁了!
首先,當時我在黑鬆林迷路的時候,青稞和達瓦過來找到的我,
我當時就聽到他們的聲音音調不對勁,隻是當時沒有多想!
隨後我問他們,怎麼隻有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匯合在一起了嗎,
達瓦是笑著給我說:“對,就隻差你一個了!”
我又問他們是岩鬆叔讓他們來找我的嗎?
他們彷彿很驚訝,很含糊的說道:
“嗯?哦哦,對,就是岩鬆叔讓我們來找你的!”
然而當我們走到岩鬆叔那裡,和隊伍匯合的時候,
岩鬆叔看到我們三個很驚訝的說我們三個怎麼在一起,然後還訓斥了達瓦不聽指揮,
按照達瓦和青稞說的,是岩鬆叔讓他們來找我的,
那岩鬆叔怎麼會不知道我們三個在一起呢?
岩鬆叔訓斥達瓦,應該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訓斥他了,為什麼還等到他倆找到我回來之後才訓斥達瓦呢?
這說明之前他們壓根就沒有見到過岩鬆叔和其他人,他倆在撒謊!
還有那天晚上,達瓦說去上廁所,他到底去了哪裡,
為什麼那麼久的時間都沒有回來,他之前說上廁所明明是下去了,
為什麼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上麵的山洞裡!
那天晚上,到底為什麼會突然發生蛇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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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蹲在下麵把蛇生吞活剝的人到底是誰?這兩件事情之間又是否有什麼聯繫?
那天晚上,衝出蛇潮後,多出來的兩個腳步聲又是從何而來?
為何我問東寶叔的時候,東寶叔比出噤聲的手勢,不讓我說話,
他是發現了什麼嗎?還是他在害怕著什麼?
在野豬嶺的山洞裡,那兩個被剝了臉的人,是被誰吊在上麵的,
就在我們走了五六百米的時候,是誰的速度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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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其中的一個人,手臂上有著和青稞一樣的青稞穗紋身,
那到底是不是青稞,或者說後麵隨我們一起到屋||腳鄉的人是不是青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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