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幾分鐘他就停了下來,讓我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要動,
沒一會兒,慢慢的我感覺到喉嚨裡癢絲絲的,在加上嘴裡有個雞蛋,就情不自禁的乾嘔,
但是嘴裡又有一個雞蛋,我得時刻小心著雞蛋不能弄破,
那種感覺真的難受,就這樣過了大概幾十分鐘快一個小時,我的嘴巴都已經酸困的沒有感覺的時候,
他拿筷子把雞蛋從我的嘴裡夾了出來,然後放在了一個陶瓷碗裡,撥過來撥過去的細看!
我也湊了過去,一邊兒揉著已經發酸的下巴,一邊兒好奇的看著碗裡的雞蛋!
原本完整潔白的雞蛋清,此刻上麵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些小孔,有些孔的外麵還露出一截透明狀細細的東西,看著極其噁心!
不用說,我都知道這些東西應該是剛才從我的嘴巴裡鑽出來的,怪不得我的嗓子眼剛才感覺到一陣瘙癢!
“已經好了嗎?”
我驚喜的望著他,以為已經徹底祛除了體內的禁蟲,
而他隻是像看白癡一般的瞅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撥弄著雞蛋!
良久之後,他才平靜的說道:“這個法子不行,取出來的連萬分之一都不到,而且就算全部取出來了,你身體裡麵已經有卵了!”
“那快試試第二個,你不是說這隻是普通法子嗎,快用不普通的法子試試呢!”
他看向了我,眼睛像是一片深潭,隨即淡淡的說道:
“我們苗族的蠱,也叫做葯,但是和傈僳族的葯不一樣!”
邊說著,他邊走向了牆角處,拿出來一個黑褐色的瓦罐,罐口是被蓋著的!
他舉起來向我示意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
“我們的葯,大部分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脾氣兇,認主也認仇,想要治你身上的鬼胎,便得用它,把你體內的鬼胎趕出來,或者是——全部吃掉!”
“是不是會很危險?”
我想起來藥婆婆告訴我的話,隨即追問道!
他的嘴角微微扯動,冷笑了一下之後繼續說:
“危險?難道你來之前不知道會有危險嗎?
我的葯兇,你體內的鬼胎也兇,兩虎相爭,必然激烈萬分,而你體內,就是它們的戰場,你要是扛住了,就能活,要是扛不住,嗬嗬嗬”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把陶罐重新放在了地上,
“你自己選,現在離開這裡,也可以,你體內的鬼胎徹底長成,還需要一些時間,說不定你還能活一年,或者是兩年,
但是一旦用了我的法子的話,成與不成,就在這一下!”
說罷,他便不再做聲,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撥弄火塘裡的火!
我看著地上那個不起眼的黑褐色陶罐,它靜靜的躺在那裡,卻彷彿對我有著一股無形的魔力!
雖然早在來之前,我就做好了選擇,隻是當真的麵臨這樣的生死抉擇的時候,我心裡依舊萬分糾結,腦海裡一片混亂!
有兩個小人彷彿在我的腦海中不停打架,
離開?是帶上一個緩期死刑的判決離開?
還是豁出去賭上一切?
要是失敗了,死在這樣一片深山老林中?
“可不可以等我過個一兩年扛不住的時候再試?”
我弱弱的問道,想著這樣就算失敗了,也可以多活兩年,也是賺了!
他又用看白癡一般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
“一兩年?嗬嗬,等你體內的鬼胎長成了,到時候就是誰再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你安心等死就行!”
“好吧,我做!”
我聲音乾澀的說道,就這樣賭上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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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之後點了點頭,似乎早就知道我會做這樣的選擇一般,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隨即毫無波瀾的說道:
“好,你今晚就暫時先住在這裡,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另外,這件事情若是成了,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我有錢,可以給你錢!”
他擺了擺手,隨即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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