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這副模樣，還不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從認識到現在，要是她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那恐怕連個靠山都找不到了。
見朱鎖鎖沒說話，周彥也沒再追問。
話說到這份兒上，朱鎖鎖的心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管是精言還是楊柯，都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在哪兒能學到真本事，以後能多賺點錢。
精言集團雖然大，但她隻是裡麵的一粒小塵埃。
如果跳到楊柯那邊，對她的發展可能更有好處。
但擺在眼前的問題是，楊柯要她有多少是因為周彥的關係。
如果以後因此讓周彥不高興，她寧願繼續在精言當個小透明。
見朱鎖鎖沉默不語，周彥打趣道：“不過我得提醒你，楠孫現在正跟著精言設計部做濱海項目呢。
你要是真跟楊柯走了，以後你們可就分屬不同陣營了。
這點朱鎖鎖其實也想過。
但現在楠孫隻是跟著精言設計組學習，再說她們一個做銷售，一個搞建築。
說不定以後兩人畢業了，還能一起創業呢。
朱鎖鎖回答道：“楠孫之後不是還要讀博士嗎？”
“其實，在你找我之前我就知道了。
周彥低聲說道，“我之前送楠孫去車站的時候，精言設計部的唐欣找過我。
“唐欣？”
朱鎖鎖愣了一下，好奇地問道：“她找你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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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欣更看重市場賺錢，但現在葉謹言在推圖書館計劃，這跟她想法不合。
他們應該討論過，但最後可能沒啥結果。
周彥解釋道：“她之前跟楠孫小姨的事兒，你知道嗎？”
“知道一點兒。
朱鎖鎖點了點頭，上次楠孫小姨回國，她幫忙處理文件的時候聽人提起過一些。
周彥接著說道：“當年葉謹言在楠孫小姨和她之間選了後者，現在唐欣和葉謹言鬨翻了。再加上楊柯走了，她大概也擔心自己會像戴茜一樣落得個不好的下場，所以提前安排好了退路，可能最後也會去楊柯那邊。她找我，應該是想試探我的投資意向。
“不會吧。
朱鎖鎖有點兒愣住了，如果不是周彥提醒，她根本想不到今天楊柯離開這一幕，更別說後麵這些連鎖反應了。但她還是抓住了重點，問道：“那你，會投他們嗎？”
“你想讓我投他們嗎？”
周彥反問道。
朱鎖鎖抿了抿嘴，她當然希望他會投。這樣一來，就算她跳槽了，背後還能有周彥撐腰。但她也明白，自己根本左右不了這個男人的想法。不過周彥也沒打算從她這裡得到答案，繼續說道：“我現在正在收購世紀天成旁邊的兩塊地皮，還沒決定是轉手還是開發。如果楊柯和唐欣的計劃書能讓我滿意，也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
“嗯？！
朱鎖鎖的眼睛瞪得老大，周彥居然在買地皮？如果說他之前投資濱城是因為蔣楠孫，那現在說要跟楊柯合作，是不是也因為自己？看到朱鎖鎖的眼神，周彥笑了笑：“怎麼了，我是說有可能合作，又不是一定合作。
“那也挺好。
朱鎖鎖輕聲說道，腦海裡開始不斷浮現各種想法。不管是之前東籬開盤的時候，還是之前的提醒，再到現在的合作提議，每一次周彥都是那麼隨意，卻好像一直在為她鋪路。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她很想問，卻又怕聽到的答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瞅了瞅時間，已經六點多了，兩人不知不覺聊了一個多小時。
“晚上想去哪兒吃飯？”
周彥問道。
“都行。
朱鎖鎖回答道，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的問題。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了半島旋轉餐廳。
報上名字，服務員領著他們進了餐廳。大廳四周全是玻璃牆，可以看見外麵的黃浦江和對麵的東方明珠塔。剛一進門，朱鎖鎖就想起第一次和周彥吃飯時去的露天餐廳，但這裡的視野更好，角度也更震撼。很快，兩人走進了包廂。
和外麵一樣，包廂的三麵牆也是全景玻璃。
餐廳慢慢旋轉著，朱鎖鎖瞅著窗外，心裡頭有了主意。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包廂裡的燈愈發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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