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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貓和猴子摸清了城裡幾家主要商鋪的底細:糧店大多被幾個本地坐商把持,背後似乎都有青龍幫的影子;鐵匠鋪確實很難搞到好鐵,更別說打造武器;藥鋪情況類似,好葯被壟斷;倒是發現了一個在城牆根擺攤賣舊書的落魄老秀才,據說家裡以前是書香門第,敗落後靠變賣藏書為生。
狗娃的消息更有價值:
“青龍幫勢力很大,幫主叫‘過江龍’陳彪,手下有百十號人,有槍。控製著碼頭、賭場、煙館,還私下裡收‘保護費’。保安團團長姓吳,是個兵痞,手下有幾十條槍,但和青龍幫井水不犯河水,有時候還合夥做點‘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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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城裡確實來了一些生麵孔,有操北方口音的,也有南邊口音的,不像買賣人,倒像是……土夫子(狗娃壓低聲音)。有人看見他們在茶館私下打聽‘老鴉嶺’、‘黃河灘’、還有‘魚骨廟’什麼的。”
“對了,我還聽說,城外往西三十裡,有個地方叫‘龍嶺’,那邊有個‘迷窟’,老輩子傳說裡麵鬧鬼,進去的人出不來。但最近好像也有人往那邊湊。”
龍嶺迷窟!魚骨廟!
林默心中劇震。果然!這裡真的是那個“龍嶺迷窟”的世界!老鴉嶺的古墓恐怕隻是邊緣,真正的核心,在龍嶺,在那神秘的迷窟和魚骨廟之中!那些打聽消息的外鄉人,目標恐怕也是那裡。
“還有什麼?”林默穩住心神,繼續問。
“還有……黑市。”狗娃聲音更低,“在城西‘鬼市’,半夜開張,天亮就散。聽說那裡啥都能買賣,隻要有錢,連槍都能搞到,但價格嚇人,而且不安全。”
林默點點頭,和他之前的觀察、以及老鼠們初步傳回的零碎信息能對上。
晚上,老鼠和夜蝠帶回了更詳細的情報。
老鼠們主要潛藏在幾個關鍵地點:
縣衙:破敗冷清,陳縣長似乎是個膽小怕事的文人,真正管事的是他手下一個姓錢的師爺。保安團駐地就在縣衙旁邊,人數大概四五十,裝備老舊,紀律渙散。
青龍幫總舵(一座臨河的大院子):守衛森嚴,夜間也有巡邏。老鼠聽到裡麵有人談論“北邊來的客人”、“貨什麼時候到”、“龍嶺那邊要加派人手”等隻言片語。
幾家大商鋪的後院:囤積著不少糧食和布匹,但都有護院看守。
城西一處荒廢的宅院:晚上居然有人秘密進出,似乎是個聯絡點。
夜蝠則從高空俯瞰,標記出了幾處夜間燈火特別明亮的地方(青龍幫總舵、煙館、賭場),以及城西一片在深夜依然有人影綽綽、卻沒有固定燈火的區域——那應該就是“鬼市”了。
綜合所有信息,古藍縣的勢力版圖在林默腦中清晰起來:
官府(陳縣長、保安團): 名義上的統治者,但力量薄弱,與青龍幫有默契,甚至可能被滲透。
青龍幫(過江龍陳彪): 實際的地下掌控者,人多槍多,控製著灰色產業和部分商貿,對“龍嶺迷窟”似乎也有興趣。
外來勢力(土夫子等): 目標明確,沖著龍嶺的古墓秘寶而來,可能有多股,彼此競爭或敵對。
本地坐商: 在青龍幫羽翼下求存,壟斷日常物資。
底層百姓和流民: 掙紮求生,是被剝削和忽略的絕大多數。
“槍……”林默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亂世中,槍杆子才是硬道理。村裡護衛隊現在隻有冷兵器和兩把弩,威懾力有限。如果能搞到一批槍,哪怕是老舊的步槍,整體實力都能躍升一個台階。
“鬼市”可能是條路子,但風險高,價格貴,而且一次性買多了容易惹眼。
“或許……可以換個思路。”林默眼神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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