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具陶俑武士的“復甦”,讓原本稍顯鬆弛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緻!那兩對眼眶中的幽幽綠光,如同鬼火,死死鎖定了眾人,冰冷肅殺的死寂氣息如同實質般壓迫而來。
“是機擴傀儡!還是用邪法煉製的守墓陰俑?”廖半仙驚駭的聲音通過對講筒傳來,帶著顫抖,“快退!不要力敵!這些東西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退!撤出主墓室!”林默當機立斷,厲聲下令。雖然己方人多,但在這狹窄的墓室中麵對四具未知的、明顯非人的守衛,硬拚絕非明智之舉。
然而,那四具陶俑武士卻不給眾人撤退的時間。
“哢嚓!” “哢嚓!”
離門口最近的兩具陶俑,邁著沉重而僵硬的步伐,踏著地磚,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和大刀,朝著門口堵來!它們的動作看似緩慢,但步伐極大,幾步就封住了退向墓室門口的路徑。另外兩具則分別朝著兩側正在清點箱籠的阿木等人,以及站在石槨旁的林默逼來。
“砰!”一桿銹跡斑斑但依然沉重的長槍,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向擋在最前麵的山貓!山貓舉盾格擋,隻覺一股巨力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連退兩步,盾牌上竟被砸出一個淺坑!
“好大的力氣!”山貓駭然。這陶俑的力量,恐怕不輸於訓練有素的壯漢!
“用鈍器!砸關節!”林默一邊閃身避開另一具陶俑劈來的大刀(刀鋒砍在石壁上,火星四濺),一邊大聲提醒。他看出這些陶俑關節似乎是活動的,但結構僵硬,或許可以用重擊破壞。
幾名反應快的隊員,立刻舉起手中的鐵鎚、撬棍,或者乾脆用盾牌邊緣,狠狠砸向靠近的陶俑腿部膝蓋關節。
“鐺!鐺!鐺!”
金屬與硬陶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陶俑的腿部被打得碎屑飛濺,動作果然出現了短暫的遲滯,但並未倒下,反而被激發了兇性,更加狂暴地攻擊。
“不行!太硬了!而且它們好像感覺不到疼!”石頭吼道,他用撬棍全力砸在一具陶俑肩膀上,隻崩掉一小塊陶片,自己卻被反震得虎口發麻。
“用炸藥!炸翻它們!”狗娃急道。
“不行!墓室會塌!”林默立刻否決。在主墓室用炸藥,簡直是自殺。
眼看四具陶俑步步緊逼,將眾人逐漸壓縮到墓室一角,退路被堵,形勢危急。
“林頭兒,怎麼辦?!”山貓一邊用盾牌死死頂住一具持槍陶俑的突刺,一邊焦急大喊。
林默眼神冰冷,腦中飛速計算。普通刀槍難傷,鈍器效果有限,又不能爆炸……那就隻剩下一條路了——正麵擊潰,找出核心!
“彪!出來!”
金光再閃,剛剛收回空間不久的金睛彪再次現身!它似乎對眼前這四具“石頭疙瘩”很是不滿,低吼一聲,直接撲向離林默最近的那具持刀陶俑!
“鐺!”金睛彪的利爪狠狠拍在陶俑胸口,竟將堅硬的陶甲拍出數道深深的裂痕!陶俑被這股巨力衝擊得踉蹌後退。但金睛彪的爪子也被震得生疼,低吼著甩了甩爪子。
“守墓!你也上!”
低沉的咆哮聲中,守墓獒那雄壯的身影也出現在墓室中!它更直接,撲上去一口咬住了另一具陶俑持槍的手臂,瘋狂撕扯甩動!陶俑手臂被咬得“咯咯”作響,陶片崩落,但依然死死抓著長槍。
有了兩隻強力異獸的加入,戰局稍緩。但金睛彪和守墓獒的攻擊,也隻能暫時壓製和破壞陶俑的外殼,無法徹底摧毀。
林默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四對眼眶中的幽綠光芒。“那綠光,是能量核心?還是控製中樞?”
他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那把剛剛打造完成、尚未正式開刃的鑌鐵長刀。刀身修長厚重,在火把照耀下泛著幽冷的烏光。
“都散開!讓我來!”
林默低喝一聲,體內“蠻牛之力”與“靈貓九變”同時催動,整個人如同出膛炮彈,瞬間沖向正與金睛彪纏鬥的那具持刀陶俑!他雙手握刀,全身力量灌注於雙臂,長刀劃破空氣,發出淒厲的尖嘯,狠狠斬向陶俑的脖頸——那裡關節相對薄弱,且靠近頭部那詭異的綠光!
“給我斷!!”
“鐺——哢嚓!!”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中,火星迸濺!鑌鐵長刀的鋒芒,硬生生斬入了陶俑脖頸的陶甲之中,卡在了裡麵!但那陶俑的脖子並未被一刀斬斷,隻是被砍開了一道深深的裂口,內部似乎有黑色的、如同筋絡般的物質連接。
陶俑受此重擊,動作一僵,眼眶中的綠光劇烈閃爍。它反手一刀,朝著林默橫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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