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蒙蒙亮,營地便已忙碌起來。用過簡單的早飯,隊伍在晨曦中再次來到西側耳室上方的“一號作業點”。
現場已經被鼠群提前清理出一小片空地,移除了表麵的灌木和浮土,露出了下方顏色略深的夯土層。幾個隱蔽的觀察孔和通風孔早已就位。
“第一步,開闢入口。”林默站在作業點前,沉聲下令,“赤爪山魈,上!”
早已在空間中蓄勢待發的兩頭赤爪山魈被放出。它們甫一出現,便低吼一聲,人立而起,強壯的前肢上那對如同鐵鏟般的巨爪在晨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得到林默的指令,它們立刻撲到標記好的位置,四隻鐵爪齊下,對著堅實的夯土層瘋狂挖掘起來!
“嚓!嚓!嚓!”
堅硬的夯土在赤爪山魈的利爪下,如同豆腐般被輕易破開,碎石和泥土以驚人的速度被刨出。它們的“掘地”能力在特質融合和空間滋養後,效率遠超常人。不過一盞茶功夫,一個直徑超過五尺、深度接近三尺的大坑便已成型,露出了下方顏色更深的、夾雜著碎石的回填土。
“換人!工程組,上!”林默揮手。
十名手持特製加長鐵鎬和鐵鍬的地行營隊員立刻跳入坑中,接替赤爪山魈,開始清理相對鬆軟的回填土。他們的動作熟練而有力,互相配合,挖出的泥土被迅速裝入藤筐,由坑邊的隊員接力運走。
“爆破組,準備小劑量炸藥,處理堅硬岩層或大塊攔路石!”林默繼續指揮。
工程進展迅速。在赤爪山魈和工程組的輪番作業下,不到一個時辰,一個垂直向下、直徑六尺、深度接近一丈(三米)的豎井已然成形。豎井底部,已經隱約可以看到青磚砌成的墓頂!
“停!”林默示意,然後對狗娃道:“鼠群,再次確認下方耳室情況,重點探查我們即將破開位置的正下方,是否有危險。”
灰岩鼠帶著幾隻精銳老鼠,順著預留的觀察孔鑽入豎井底部,在青磚縫隙間探查。很快反饋回來:下方正是西側耳室,位置準確,正下方是耳室一角,相對空曠,隻有少量積水,無活物,無肉眼可見的機關觸發點。
“好!鐵柱,上工具!”
鐵柱親自帶著兩名徒弟,擡著一件特製工具下到井底——那是一個帶有多根可調節鋼釺的十字破拆器。他們將鋼釺尖端插入青磚縫隙,然後幾人合力,轉動頂部的絞盤。
“嘎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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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槓桿和巧勁的作用下,一塊塊厚重的青磚被緩緩撬鬆、取出。當最後一塊青磚被移開,一個黑黢黢的、約兩隻見方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麵前,一股混雜著塵土、黴味和淡淡異香的陰冷氣息,從洞中湧出。
“通風!”林默下令。幾名隊員立刻用帶來的簡易皮囊風箱,對準洞口向內鼓風,驅散可能淤積的濁氣。
“偵察組,下!”
山貓帶著兩名最機警的隊員,腰繫繩索,手持短弩和火把,率先從洞口垂降下去。落地後,三人立刻背靠背結成三角陣,火把照亮了四周。
“安全!耳室確認!可以下來!”山貓壓低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第一、第二小隊,依次下!控製耳室!建立防線!”石頭立刻指揮。
二十名隊員迅速而有序地通過繩索滑降進入耳室。很快,下麵傳來更詳細的彙報:耳室約一丈見方,高約八尺,牆壁是青磚砌成,局部有滲水痕跡。地麵有淺淺的積水。角落堆放著七八個大木箱和十幾個陶罐。木箱雖然老舊,但並未完全朽爛,陶罐也大多完好。耳室另一頭,有一道敞開的石門,連接著主墓道。
“清點組,檢查箱籠陶罐,小心機關。警戒組,守住石門,不得擅自進入主墓道。”林默的命令通過繩索和對講筒(簡陋版)傳下。
清點組的隊員戴上鹿皮手套,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箱籠。他們沒有直接打開,而是先用特製的長鉤和探桿,檢查箱子周圍和鎖扣有無異常。確認安全後,才用撬棍小心地撬開箱蓋。
“哢嚓”幾聲輕響,箱蓋被陸續打開。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箱內的物品。
“是綢緞!雖然顏色黯淡,但料子還行!”
“這箱是藥材!都幹透了,但有些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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