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枚特製的、帶有微型羅盤和照明功能的金剛傘傘骨(已損壞)、幾把異常鋒利的探陰爪、一小瓶顏色詭異的液體(可能是黑驢蹄子汁或某種特製驅邪葯)、以及一個用油布包裹的、浸了血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的字跡潦草,用的是暗語和密碼,但結合部分能辨認的漢字和圖形,還是能解讀出一些信息。筆記的主人大緻記錄了他們的探索過程:他們通過分金定穴,找到了龍嶺的主脈和這個“疑塚”的入口(並非林默他們挖開的那個),歷經艱險(提到了“鬼霧”、“毒蟲”、“懸魂梯”),終於來到這石門前。他們判斷,石門需要以特定的“祭祀之血”和“古玉符”(可能就是玉匣裡原來裝的東西)結合,按照星象方位,才能開啟。他們似乎得到了“古玉符”,但在進行“血祭”時,發生了可怕的變故(筆記到這裡變得極其混亂,畫滿了驚恐的塗鴉),所有人似乎都陷入了瘋狂和自相殘殺,最終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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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古玉符?星象?”廖半仙皺眉,“這恐怕是極其古老的巫術禁製,比風水機關更加詭譎難防。”
“我們既無古玉符,也不可能用人血去祭祀。”陳魁搖頭。
林默卻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巨大的石門,以及石門上方那片黑暗的穹頂。在“洞幽察微”的感知中,他能察覺到,石門與整個洞窟的地脈、乃至上方地宮的封鎮大陣,隱隱構成一個完整的能量循環體係。強行破門,確實可能引發整個體係的崩潰和反噬。
但……如果,不用“開”門,而是像在上層一樣,繞過去呢?
他的目光,掃過石門兩側那堅硬無比的黑色石壁,又看了看身邊那頭正無聊地刨著地上石子的土穹鼉龍。
“常規方法不行,那就用我們的‘老辦法’。”林默嘴角勾起一絲冷硬的弧度,“土穹,看到這石門旁邊的石壁了嗎?不用開門,給我從旁邊,再挖一條路進去!目標:繞過這道石門,直接打到它後麵的墓室裡去!注意,盡量避開石門正上方和正下方的區域,從側方斜向切入,減少對整個能量體係的直接衝擊。**”
“吼!”土穹鼉龍低吼一聲,表示明白。它邁動沉重的步伐,走到石門左側約三丈外的一處岩壁前。這裡的岩壁雖然也是那種特異的深黑色,但似乎沒有符文覆蓋,而且與周圍山體結合得似乎沒那麼緊密。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土穹鼉龍再次開始了它的“拆遷”工作。這一次,它更加小心,先用爪子試探,找到相對“薄弱”的切入點,然後才發力挖掘。沙暴吐息也控製著強度和方向,盡量不波及到石門和那兩尊石雕。
“轟……哢嚓……”
低沉的挖掘聲在寂靜的洞窟中回蕩。黑色的碎石不斷被刨出,一個新的、斜向下的洞口,在土穹鼉龍的巨力下,緩緩成型。
隨著洞口的深入,一股比之前濃鬱十倍、彷彿能滲透靈魂的奇異馨香,混合著一種古老、威嚴、又帶著無盡死寂的恐怖氣息,從新挖開的洞口深處,如同火山噴發般,猛地湧了出來!
“噗通!”
距離洞口較近的兩名內衛隊員,猝不及防吸入過多香氣,竟然眼神一迷,臉上露出癡迷的笑容,腳下一軟,直接暈倒在地!就連佩戴了防毒麵具的其他人,也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心悸!
“閉氣!後退!這香氣有極強的緻幻和侵蝕性!”廖半仙厲聲喝道,同時快速取出幾張符紙,點燃後扔向洞口方向,試圖驅散香氣。
林默也感到一陣頭暈,但他精神力強大,瞬間運轉“百厄不侵”,強行穩住心神。他立刻通過“忠誠共鳴”,命令土穹鼉龍停止挖掘,暫時後退,同時讓影蝕鼠和屍蟞堵在洞口,噴灑它們自帶的一些驅邪分泌物(效果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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