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玩文字遊戲。」騆鉫誱緩步逼近，短刃閃爍寒光，「你就是那道門的執匙者，對嗎？」
白莫笑了：「你錯了，我並非那扇門的執匙者。」他頓了頓，指了指林芸，「她，才是。」
林芸的身子陡然一顫，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寒流從背脊擊中。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背脊緊貼上牆壁，指尖冰冷，喉嚨發緊。
「你在胡說八道。」她聲音發乾，極力壓製著心中那股快要崩裂的恐懼。
「我從未接觸過你們的東西，也不信你們的瘋話，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門』，更不是什麼執匙者！」她聲音顫抖，卻咬字異常清晰。
白莫卻依舊笑著，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他緩緩踱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厚重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卻仿佛重錘般壓在二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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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成為鑰匙』是一種選擇嗎？」白莫語氣平和，聲音如湧動的潮水，「林芸小姐……你的兄長在十年前，親手打開了第一道門。而他，打開的代價——就是你。」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你在說什麼？我……我從來……」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他一直對你嚴加看管？為什麼你童年時總會夢到一些奇怪的景象？那些長著仿生翅膀的獸類，那些沒有臉的人，那座從來沒人能描述的『灰橋』？」
白莫的語氣柔和得仿佛在講一個童話故事，但每一個詞語落在林芸心頭，都像是一根冰錐紮入血肉。
她記得，那些夢。那些讓她在深夜尖叫醒來，卻從未敢與人提起的夢境。她以為那隻是童年陰影，潛意識的雜念。
可現在……
「你……你調查我？」她聲音已經帶了些驚懼和怒意，「你監視我多少年了？」
白莫站定在她兩米開外，麵上那種柔和的笑意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肅穆的神色：「不，我沒有監視你。事實上，我也沒能一直確認你就是鑰匙……直到你踏上這艘船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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