騆鉫誱下意識別過頭,卻仍然餘光掃見一片碎片中,一個與宴枝一模一樣的女子緩緩朝他伸出手,眼神楚楚動人,唇齒輕啟:
「你真的相信,她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嗎?」
他怒吼一聲,一拳將那碎片打碎,碎片頓時四分五裂,飄散如塵。
「我信她。」他說,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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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枝輕輕一震,眼神落在他身上,片刻後才低聲道:「那就一起結束它。」
她手握短刃,將其舉至額前。隨著她低聲吟誦,整個鏡境開始劇烈顫動,中心之眼的虹膜緩緩向四周擴張,似乎即將進入「開啟」階段。
「進入核心意識後,我不能再保留任何情感。」她聲音低得近乎冰冷,「如果我改變了,不認得你了——」
「那我就把你再打醒一次。」騆鉫誱低聲說,眼神堅定。
她抬眸望他,眸中浮現出複雜的情緒,最終凝聚為一絲淺淺的笑。
「那你最好準備好被咬一口。」
虹光再度亮起,兩人一同踏入那道從未被開啟的「門」。
而在那「門」的彼端,是比鏡境更深邃、更古老、更詭異的存在——那個連中心之眼也無法完全掌控的意識之核,正緩緩睜開它「看不見」的目光。
宴枝與騆鉫誱的身影在那道虹光的照射下漸漸消失,進入了那扇巨大無形的「門」。空間的邊緣開始變得模糊,時間的流動仿佛也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扭曲,鏡境內的每一塊碎片、每一道光影、每一絲氣息,似乎都在變得不再真實。此刻,他們不僅不再處於鏡境的物理空間內,甚至連存在本身,也開始變得不可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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