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你不了解她。”
馬爾科挑了下眉梢。
香克斯沒有過多解釋,隻是問他“你應該知道海軍現在對奈奈有多看中,你把她帶到莫比迪克號上,是打算永遠保護她嗎?”
“你覺得我們保護不了她?”
香克斯搖搖頭,“你們根本留不住她。她是個自由的鳥兒,就算飛得鮮血淋漓,也非要用自己的翅膀。”
馬爾科不懂了,“那你還困著她?”
香克斯望向高處的瞭望台,不算亮的日光把那裡照成了金色。
“我隻是想在有限的時間,能幫她成長一點。哪怕隻是托起她一點點……然後……”
然後等著她和自己分別,再一次次相遇。
“說起來,馬爾科你也在我這裡呆了有段時間了,”香克斯收回目光,又順帶挖起了人,“要不要加入我的海賊團?”
“不,我不會離開老爹。”
紅發哈哈一笑,“所以說你不能再在我這裡呆下去了。”
很少能聽到把趕客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不過紅發說的也沒錯。他已經在紅發海賊團呆了幾天了,雖然有儘量遮掩麵容,但因為那晚引發了小小的騷動,最近這兩天附近的人明顯增多了,拖得時間越久越容易引起注意,萬一惹來海軍的動作就實在沒必要。
而且紅發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春日春奈真的是他所說的那種性格,就不適合到莫比迪克號去。
他們主船上沒有女性戰鬥員,所有女孩子都被小心保護著。
鯨魚的背脊並不是鳥兒的棲息地。
另一邊的春日春奈正坐在瞭望塔上,在超長特製魚竿的鉤子上掛了拉基·路牌雞腿,打算用這個釣海王類。
等魚上鉤的過程中,她拿起耶穌布的望遠鏡觀察四周。
別人望風都是看海,時刻關注有沒有靠近的敵人,春日春奈則是觀察雷德·佛斯號內部。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賓治的猴子猛士達又在偷吃東西了,他這個做主人的也不管管;嘎布在和人猜拳,又輸了,不知道輸了幾瓶酒;拉基·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對著她大笑;貝克曼拿著一遝文件走出房間,朝著她的方向做出口型,“有空嗎?需要你幫忙。”
才不要去,既不給工資,又壓榨員工,她要釣魚。
釣魚才是平淡生活的真諦。
再往下看。
香克斯和馬爾科正在說著什麼,兩人的神情都很嚴肅,頗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糟了!該不會是計劃又被香克斯提前察覺了吧?
春日春奈扔掉釣竿,憂心忡忡地下了瞭望塔。
香克斯不見了,隻剩馬爾科站在那裡望著大海出神。
春日春奈走過去,在對方開口前,率先說:“我不想走了。”
和馬爾科並不熟,他又是個很好的人,春日春奈不想連累他。
馬爾科一怔,他看了看她,“你想好了”
春日春奈點頭:“嗯。”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馬爾科又說“有機會的話,可以來我的海賊團做客。”他給了春日春奈一小塊生命卡。
“這是我老爹的生命卡。”
春日春奈珍重地接過來。
馬爾科要離開的時候,春日春奈去送他,香克斯也跟著一起。
從雷德佛斯號上放下了一艘小船,人乘坐著小船沿著海岸繞島行駛了半圈後看到了被馬爾科藏起來的船隻。
告別之後,馬爾科化成了不死鳥的形態飛向船隻。
春日春奈驚訝地扶著船舷向天空望去。藍色的羽翼燃燒了天空,她被晃得眯了下眼睛,喃喃自語:“真好看。”
回過神,香克斯正看著她。
天空很藍,萬裡無雲。陽光讓香克斯的紅發更加閃耀。
春日春奈將耳邊滑落的長發別到耳後,香克斯操縱著船隻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這不是雷德佛斯號的方向。
“要去哪兒?”她問道。
香克斯調整著風帆,回頭對她說:“有個地方看日落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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