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犀利起來,看來嫡長子不能由他所出了。
而且一點都沒有服侍主人的自覺。
兔美娘敲敲床鋪,提醒對方:“主人都要洗完出來了,你怎麼還不趕緊上床給她把被窩暖熱?”
春日春奈花了點功夫打理那頭漂亮的銀色長發,如果不是缺乏硬件設施,她甚至還想蒸一蒸營養。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科技樹似乎點得特別歪,說是落後吧,偶爾會見一兩個很先進的東西。可要說先進吧,又處處透著股仿佛歐洲中世紀一般的樸實無華的貧窮。
與之相對的是更歪的生物樹。奇奇怪怪的生物實在太多了……也許成為平平無奇的生物學家也是開啟平民生涯的不錯選擇。
畢竟這麼多不同種類的生物,隨便逮一個薅,從本科到博士論文就都齊了。末日來臨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終於不用再寫博士論文了,第二反應才是自己要死了。末日前春日春奈沒少聽她媽抱怨:“博士,狗都不讀。”
雖然比起生物王這種稱呼,還是鍍膜王更酷一點。
春日春奈從浴室出來,看到房間門裡唯一的一張床已然被香克斯霸占了。
這家夥好歹客氣一下!推讓一番啊!
不過高級套房的沙發也一樣軟和。
朝沙發走去之前,春日春奈猶豫了下,她看了眼床上的香克斯。對方把小被子的被角掖得很平整,嚴實地蓋住了下半身,上半身的浴袍係帶卻鬆鬆垮垮,若隱若現的鎖骨下是袒露的大片胸膛。
春日春奈雖然理解不好好穿衣服算是偉大航路的一種風尚,所謂狹路相逢,誰衣服少誰贏,不過這大冷天的萬一凍到也屬實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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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心提醒道:“別光捂下半身啊,還有上半身呢。”
床頭櫃的櫃子也沒關上,春日春奈記得前台好像說過裡麵有什麼東西可以隨便用,不過她也沒什麼缺的。
她又加了一句:“拿完東西記得順手關櫃子要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
提醒完,春日春奈就躺在沙發上闔上了眼睛。
香克斯紅著臉頰把從抽屜拿出的東西往被子裡藏了藏,眼看春日春奈安靜地躺在那裡不動了,他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春奈小姐,你不睡床上嗎?”
春奈不喜歡他這麼做嗎?
可這是兔美娘教他的啊!連露多少都是她定的。
春日春奈睜開一隻眼瞟了他一下。
嘿,怎麼著,床都給你睡了,還非得顯擺一下才過癮嗎?
她冷下語氣,“你別太過分。就現在的你……哼。”
四皇她打不過,你個小屁孩兒她還打不過嗎?
香克斯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小聲呢喃:“等我長大就可以了嗎?”
果然皮膚還是有點白了吧,不然想辦法曬黑一點好了。
春日春奈沒再搭理他,從儲物格裡將她的兔子落地燈放到沙發頭,調好亮度,躺下準備入眠。
兔美娘無需休息,仍精力滿滿地滿屋子亂晃。
春日春奈問她在乾嘛,她說她在思考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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