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說不定是個小偷。”
佩金和貝波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丟東西,羅便把這件事先放在一邊,現在對他來說有更重要的事。
“我在島上打聽了一下,有人看到她和四皇香克斯走在一起,也有人說她是和火拳艾斯一起……都是些麻煩的人物。”羅將太刀放到桌子上,在旁邊坐下,按了按腦袋。
貝波:“船長,既然如此,不如再用那個通訊器聯絡下春奈小姐?”
羅摩挲著通訊器,半晌,搖了搖頭,“既然知道她在島上了,再找找肯定能找到。”
佩金開玩笑道:“船長,你拿著通訊器卻不肯用,不會是害怕春奈小姐又不回你了吧?哈哈。”
他笑了兩聲,發現自家船長居然沒說話。
……這就尷尬了。
春日春奈順利回到了白胡子海賊團的落腳點,順帶還買了一大批的花。她打算給每個人的房間都擺上一點。
莫比迪克號上那麼多人,自然不是所有人都上了島,實際上島的人總共不過三個番隊。
薩奇看她指揮著店家搬花,也過來幫忙。
“春奈,你怎麼買了這麼多花?”
“既然是在花之島,怎麼能不入鄉隨俗?而且我買的這些花都有不同的用處。給老爹的多聞一聞能夠清肺潤脾,馬爾科的可以助眠,至於給你的,則是可以食用的。”
薩奇拿起他的那幾束花看了看,低頭聞了聞,“今晚給你做鮮花餅。別人的話還是算了。讓他們吃這些也嘗不出味道來。”
“那我要吃玫瑰餅!”春日春奈馬上得寸進尺。
春日春奈將給艾斯準備的向日葵抱到他房間門口,“艾斯,給你買了一束花,我給你拿來了!”
裡麵沒有回音,門沒鎖,春日春奈便推開走了進去。
艾斯的房間是整個旅館最好的房間之一,還有一個小陽台。陽光從那裡漏進來,恰好能照到裡麵房間擺放的桌子。
桌子上有個空花瓶,春日春奈就把手裡的向日葵插了進去。按自己的喜好,花枝高高低低、錯落有致地分布。
她低頭擺弄向日葵的時候聽到房門響了一聲,以為艾斯是剛剛回來的春日春奈下意識回頭,卻發現打開的門是房間裡的浴室門。
黑發青年的頭發還在濕噠噠地往下滴水,他一隻手扶著門框,臉上的表情有些愣怔。白色浴巾圍著下半身,而裸露的上半身,水珠沿著肌膚滑動。
他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顫了顫,嗓子也好像沾了未儘的水汽,“春奈,你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的艾斯身上有種平時看不到的,有些虛弱的味道。
……可能是因為他是能力者的緣故。
“我來給你送花。”春日春奈又說了一遍,“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艾斯茫然地歪了歪腦袋,像是不明白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像是終於想明白了什麼。
“你說這個嗎?你想看就看,什麼時候都可以,沒必要道歉。”
“這、這不太好吧?”哪怕是她們末日世界的人,也是需要穿點衣服的。
“是春奈的話就沒關係。”艾斯擰眉思索了一陣,似乎是在下某種決心,最後深深吐出一口氣,“春奈想用我的身體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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