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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腥臭味鑽進她的鼻孔，鑽進她的毛孔，讓她幾乎窒息。
父親還在辯解，他抓住警察客人的胳膊，眼睛通紅。
“不是我的錯！是樣本本身有缺陷！”
“她心理素質太差了！如果她吃了那個罐頭就不會死！”
“這不是我的模型有問題！是她自己想死！她是自殺！”
他歇斯底裡地吼叫著，像一條瘋狗。
試圖通過推卸責任來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
我飄在空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父親，變成了現在這副醜陋的模樣。
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意，隻覺得無限的荒謬和悲涼。
警笛聲很快響徹了整個莊園。
紅藍閃爍的警燈刺破了陽光下的虛假繁榮。
那些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客人們，像躲避瘟疫一樣四散而逃。
沈家豪宅的大門上，被貼上了白色的封條。
畫麵一轉，是在冰冷的審訊室裡。
強光燈打在父母的臉上，把他們的狼狽照得纖毫畢現。
警察把一份厚厚的屍檢報告甩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激起一陣灰塵。
“死者胃裡沒有一點食物殘渣。”
警察指著報告上的一行行字，語氣裡壓抑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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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鐵鏽水，還有觀賞性綠植的根莖。”
“那個根莖有毒，會導致腸胃劇烈痙攣。”
“也就是說，她是活活疼死、餓死的。”
母親看著那張解剖圖，胃部皺縮成一團，裡麵全是黑色的積液。
她突然捂住嘴，劇烈地乾嘔起來。
她想起那天我在下麵啃樹根的時候，她正在樓上品嘗著法式鵝肝。
那鵝肝入口即化，肥美多汁。
此刻，那種油膩的口感在她喉嚨裡翻湧，變成了最惡心的刑罰。
她吐得膽汁都出來了，滿地都是酸臭味。
生理性的崩潰往往是最直接的。
父親還在死撐。
他扶了扶歪掉的眼鏡，試圖用那套“社會達爾文主義”來為自己辯護。
“警官，你不懂。”
他敲著桌子，雖然手銬在響，但語氣依然傲慢。
“人類進化需要篩選，弱者淘汰是自然規律。”
“我這是在進行一項偉大的社會學實驗，這在學術上是允許有損耗的……”
“閉嘴！”
年輕的警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
“這裡不是你的講壇！你就是個殺人犯！”
“什麼狗屁實驗！那是你親生女兒！”
“法律不講你的進化論，隻講殺人償命！”
這一嗓子，徹底吼碎了父親的邏輯閉環。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話語權喪失了。
在法律和道德的審判席上，他的那些宏大理論連個屁都不是。
第二天，媒體曝光了這件事。
標題觸目驚心——《精英夫婦的殺人實驗：名為教育的虐殺》。
文章詳細披露了所有的監控錄像和實驗數據。
輿論瞬間爆炸。
網友們把他們的底褲都扒光了。
“這對畜生不如的父母，居然還把自己標榜成精英？”
“那女孩的遺書看哭我了，少一張嘴多活幾天，太絕望了。”
“這就是所謂的上等人嗎？連狗都吃和牛，女兒吃樹根？”
甚至有人跑去他們的公司和基金會門口扔臭雞蛋和死老鼠。
公司連夜發布聲明，宣布解除父親的一切職務。
母親所在的慈善基金會也把她除名了。
昔日那些巴結他們的好友，紛紛在社交媒體上劃清界限，生怕沾上一點腥味。
“我早就覺得他們家不對勁。”
“那個沈教授平時就神神叨叨的，沒想到是個變態。”
短短幾天，他們從雲端跌落泥潭。
眾叛親離，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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