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兩次出手更是耗儘了他所剩無幾的力量。
孫悟空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仿佛要消散在空氣中。
但即便如此，那偉岸的身影依舊令人敬畏。
他要回到夢境之中了。
蘇蘊猛然意識到這點。
明明相處時間並不長，蘇蘊卻忽然感覺到一股眼酸。
在大聖出現之前，自己如履薄冰。
每一天都是行走在刀刃之上，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差池。
她需要戴上精心編織的麵具，謹慎地衡量每一句話，權衡每一個行動。
甚至常常會在睡夢中，猛然墜入萬丈深淵，然後驚慌著醒來。
可是大聖出現後，她就像是有了無比強大的靠山。
他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以雷霆之勢橫掃所有威脅。
更以摧拉枯朽的勝利姿態告訴她，不用怕。
可是，現在大聖要走了。
他即將回到夢境，甚至再次陷入無邊的沉睡以恢複力量。
誰知道下一次相見又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個想法讓蘇蘊的心揪成一團。
大聖緩緩走向他的歸處，眼前的夢境如同一個黑色深不見底的漩渦。
他背對著眾人站在漩渦之前，可是卻忽然感應到什麼了似的。
大聖微微側頭。
“別哭。”大聖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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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你的人……我都把他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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