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被她的眼神提醒,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失了分寸,當即麵色漲得更紅。
“對不起……”他拉起她的手,清涼的靈氣灌輸進去,那道傷口迅速被撫平,血肉彌合,一如從前。
“是我魯莽了。”
江漁火無心和他糾纏,見他喝了血恢複正常,便不願再多留。隻是那道屏障還矗立著,外麵是正憤怒瞪著她的李夢白,她看了一眼伽月,示意他解開屏障。
不願再惹她生氣,伽月衣袖微動,那道屏障便立刻消弭於無形。
沒來得及挽留,那個紫衣青年便拉走了她,兩道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
“江漁火,不準再給他喝血知道嗎?”
客棧裡,李夢白一回來便告誡她,“若是你不聽我的,那我們也不用合作了。地炎藤我就是扔了、燒了,你也休想拿到!就讓那個賤……見不得人的家夥去死好了!”
“反正要救人的不是我。”
“放的是我的血,與你何乾?”江漁火心中不悅,語氣卻十分冷靜,“況且你答應了的。”
“隻要幫你拿到你想要的,就就給我完整的地炎藤。”
李夢白挑了挑眉,“沒錯,我是答應了。但現在,我要再加一條,你不準再和剛剛那天闕弟子來往。”
“不用你說。”江漁火扔了斷劍,琢磨著找家鋪子換新的,“你有所不知,我師兄的眼睛,是因為替他辦事才受的傷,說起來,能算半個仇人。”
“哦?”李夢白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他倒不知道那個賤種和今天這個賤人還有恩怨糾葛,兩人既是有仇,他未必不能利用一番,最好是讓兩人能打起來,打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江漁火從兜裡翻出兩張符紙,放在李夢白麵前。按照他的要求,裡麵已經采集了兩名不同天闕弟子的氣息。
她拿了其中一張,遞給李夢白。
李夢白放在鼻尖輕嗅一下,裡麵的氣息蘊含的靈力純正且雄渾,凜冽襲人,他不由勾了勾唇,“不錯,竟讓你采到了一個高階弟子,這會讓我們通行容易許多。”
“他不是高階弟子,他是天闕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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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白猛然一驚,腦海中浮現那日在仙門大比上的匆匆一瞥。
他想起來了,那個人也是這樣一雙冰藍色眼睛。
隻不過他今日神態與當日在高台之上的超塵脫俗完全是兩個樣子,李夢白沒能將兩個形象聯係在一起,他隻當他是個普通的鮫人修士,沒想到就是那位鮫人宗子。
李夢白不由看回眼前的女修,想起自比賽結束後,他種下的追蹤咒印記很長一段時間都指向天闕山。
“原來,你待在天闕山,是因為這位宗子?”
天闕的沉水並非秘密,伽月的身份也是人儘皆知,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於是,江漁火將溫一盞為她求沉水而答應伽月要求,替他去海底取回護心鱗而受傷的事給李夢白簡單講了一遍。
李夢白認真聽著,最後不由眯了眯眼,“原來如此。這樣看來,你師兄應該恨透了這隻鮫人吧。隻是借用一間池子的事,竟害得他沒了一隻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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