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不可以,一點心思也不可以。”……
“我說過, 我不走了,我要留在你身邊。”
江漁火驀地回頭,見伽月靜靜地站著, 神色間非但沒有玩笑之意, 反而多了幾分理直氣壯。江漁火不解, “為何?”
話問出口,卻來不及聽到回答。
李夢白已經朝著這邊過來了, 江漁火徑直出了門。
他不走,她走就是。
她走得乾脆, 沒有看到屋中人陡變的目光。
晦暗的天色裡,她和那個人走在一起,她向水邊走去, 那個人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甚至在她停下的時候從身後抱住她,依戀地蹭著她的脖頸。
大庭廣眾之下, 光明正大地將她圈在懷裡。
她自然地接受著他的親昵,沒有推拒。
因為他們有婚約了。
被留在屋中的人注視著一切,心都要被這一幕絞碎了。心在滴血, 滴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裡。伽月隻覺得一股強烈恨意洶湧而至, 恨她不要自己, 輕易和別人結契,更恨自己當初偏偏在那個時候分化, 將她丟棄在絕境裡。
最恨的, 是那個巧笑不斷, 在她眼前矯飾賣弄的人,是他在禁靈大陣前設下陷阱,害她與自己生離, 從他身邊偷走了她。
恨不能立刻就殺了他!
“殺得可還儘興?”李夢白將頭擱在江漁火頸側,笑著問,“聽說,你們今日斬殺了許多頭魔獸?”
他的發絲蹭得有點癢,江漁火推開了些,“沒清理完,山林裡還有一些。”
李夢白忽然在她身上嗅了嗅,秀美蹙起,“什麼味道?”
江漁火不由心虛,當即離開他的懷抱遠了些,“不喜歡就不要聞。”
這一分開,便能看見她比往日裡紅潤許多的唇,李夢白眸光微動,餘光不由往她走出來的屋子裡瞥了瞥,繼而勾唇笑起來,“在外麵跑了一天,許是在哪裡不小心沾染上的。”
他若無其事地替她清除掉了那些不屬於她的氣息,重又將人抱在懷裡,委屈道,“一整天都不在你身邊,我隻是想抱抱你。”
“明日我就無事了,我陪你一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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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漁火不置可否,自從回了延陵,李夢白就一直很忙,她對他的消失已經習以為常,她隻是疑惑李夢白身為李家派來此地主事的人,好像對魔亂並不在意。
天色徹底黑下去,驚蟄借著一點微弱的燭火,正在為魔獸所傷的村民療傷。
一角紫袍悄然出現在他眼前,驚蟄忙要行禮,紫袍卻移向一間無人的廢墟。
驚蟄緊跟其上,“少主。”
身前人問,“方才,少夫人可是一人在屋裡?”
驚蟄猝然抬頭,對上一雙笑盈盈的眼睛,他心頭一跳,惶恐不已。這樣的表情,有時是愉快,但更多的時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而現下,在這樣的荒郊野嶺,顯然沒有什麼值得他愉快的事情。
驚蟄忙將那名天闕弟子來找江漁火的事情說了。
極輕的一聲歎息,幽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有人來找她,我允許了嗎?”
“不是說了,讓你們看顧好少夫人。是顧好她,更是要看好她。”
驚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少主責罰。”
人是他帶過來的,驚蟄心知一頓罰是跑不掉了,隻望少主念在他知錯的態度上手下留情。
一聲淬了毒的冷笑響起,“嗬,罰你?然後讓她看見你身上的傷嗎?”李夢白俯下身來,折扇挑起驚蟄的下巴,“就憑這張臉,你以為你能勾引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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