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這了一次,不僅要等下一個五年,且那時候聞稚安也已經不符合參賽要求了。
老教授很是操心地叮囑聞稚安,讓他認真地考慮自己的建議,不要在這樣的大事上孩子氣。
其實老教授說這些事情聞稚安也都知道。
他想,如果他和秦聿川還是婚約關係的話,或許他也還是能稍微向對方提上那麼一嘴的,可他都已經向秦聿川說了那樣一拍兩散的氣話,現在還怎麼好意思覥著臉去找這家夥幫忙呢……
“稚安?怎麼這個表情?”
江延昭見聞稚安擰著眉頭掛了電話,一副提不起勁的懨懨模樣,“老頭不答應你啊?要不要我去幫你求情?”他問。
“哎,再說吧……”聞稚安垮著臉,擺擺手。
他說他自己再想想辦法好了。
江延昭摸不準頭腦,不知道聞稚安這一臉的沉重到底在擔心什麼,隻不過他也沒多想,隻以為是好朋友還沒徹底康複,這才反應呆呆愣愣又傻傻。病人也確實是該好好休息。
“反正你沒事就行,我還得回學校一趟……”
江延昭站起身來,順手又兜了把桌上擺著的黃燦燦的雷尼爾櫻桃。甜甜軟軟的奶油味,還挺好吃。
江延昭邊走邊說,說他過幾日再來看聞稚安,現在就不打擾他休息了,“我的手機就給你好了。”作為新鮮櫻桃的交換,江小公子對待好朋友向來很是闊氣。
他又鬼鬼祟祟地小聲提醒聞稚安,說要是被那個誰欺負了那就來聯係他,他一定馬上到。
聞稚安手裡捏著江延昭的那隻手機。
他眉頭困擾地皺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雖然這樣的說法不太合適,他們也確確實實是處在“冷戰”當中。他也確實好久沒見過秦聿川了。
聞稚安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可以隨便找一個什麼理由,假裝自己是有事要找秦聿川呢,比如不舒服什麼的,反正那家夥不是很關心他的實驗嘛……
他手指不小心觸到了手機屏幕上。
屏幕光亮起來半晌接著又暗了回去。戴墨鏡的傑尼龜也還沒來得及得意太久。
聞稚安一臉的懊惱地將手機胡亂地塞到枕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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