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聿川的所提議的“約一個學術講座聽一天”的想法更是被聞小少爺連打十八個紅叉叉。
難道他在學校天天上課還不夠嗎,難得的雙休日怎樣也要聽課呢?
聞稚安表情忿忿,對異常英俊的秦老板大大地祛魅。他想,這家夥還是這樣莫名其妙。穿得再時髦也還是個老土帽。
最後他們不得不各退一步,選擇求助場外嘉賓。
作為Harvard的前校園明星,程既明有著相當豐富的date經驗,顯然要比十八歲的初出茅廬和三十三歲的老光棍要靠譜不少。秦聿川將撥通的手機放在桌上,是公放:
“既明。”他開門見山,直接問,“正常約會有什麼流程。”
“約什麼?”
程既明的嗓音黏又重,聽起來像是被鬨醒,一肚子的悶火:“你人在哪呢?”
秦聿川說:“在酒店。”
程既明想也不想:“那你們就留在酒店啊!”
程醫生的起床氣真是非常大。他沒一點耐心,相當口不擇言:“這麼大一張床還不夠你們睡?”
至於睡什麼、怎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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