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極輕的力道觸上了麵頰,但剛剛碰到還沒用力——
薑一柯猛地一推楚年,整個人彈了開來。他縮在床鋪最後天,聲音顫抖的控訴道:“疼疼疼疼疼——!”
他警告:“你別過來!!”
楚年無辜地舉著棉簽,歎口氣,把他重新拉回來坐好:“抱歉抱歉,我輕一點。”
薑一柯氣鼓鼓地坐著,不情不願地“嗯”了聲。
算了,忍忍就好,忍忍就好。
他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藥還是要擦的,長痛不如短痛,讓楚年塗完自己就解放了。
一開始確實是有著灼燒般的痛感,但隨著棉簽輾轉於麵頰,痛感隨著自己的適應而逐步減弱,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消完毒後,微風打在傷口處,甚至有種微涼的奇妙感覺。
楚年“哢嚓”剪下幾段紗布,他舉著方塊大小的紗布對著傷口處擺了擺,輕聲道:“你稍微閉一下眼睛。”
啊?貼個紗布而已,閉眼睛乾什麼?
薑一柯雖然滿腹疑惑,但他還是不自覺地聽了楚年的話,將眼睛默默閉上。
陽光攬著一小包金箔,從窗口處柔柔地傾瀉而下,將那細碎的金芒撒在他眉眼之上。
他睫毛纖長而細密,微微地向外翹著,恰好接住了一片落下的陽光。
那金箔似的陽光搭在他睫毛上,隨著均勻的呼吸而一顫一顫。
楚年靠了過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幾層疊好的紗布覆於傷口之中,用膠布細細地貼住了五角縫隙。
接著,他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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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微微顫抖著,他俯下身子來,在那厚厚的白色紗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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