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慈悲,降下昕昕金輪,將其跟隨暗衛兩名、來援部下數十名、以及其生母北界夫人之魔身儘數毀去,引渡其魂魄至炎炎烈陽。
然魔尊獨子罪大惡極,無法引渡,仙尊便以玄鐵長鏈為鎖、九重封印為鎮、鎖魔重樓為牢、萬千弟子巡回為守。
八十一重玄鐵鏈穿過肋骨,捆住其手足與身體,將其永生禁錮,再不能作惡。
……
天曆貳佰柒拾壹年,
一名為‘塵’的魔族黨羽趕至人界,與岐陵山魔教教主沆瀣一氣。兩人闖入山門,殺我派眾多弟子,將鎖魔樓夷為平地,擄走魔尊獨子後消失。
至今,下落不明。”
。
楚年沒有再說話了。
薑一柯等他等了半天,倒是自己稍微有點煩躁不安。
他揉了揉自己的短發,憤憤不平道:“要是那地方沒有堆那些東西,我早就踹門出去了!真是氣死人。”
他早該想到的!那個瘦弱男生神色飄忽不定,身形畏畏縮縮,還一直帶著自己往偏僻的地方走。
自己居然真就一點沒發現,光想著放學後要和楚年一起去買炸雞,就那樣傻愣愣地被人牽著鼻子走。
那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本座記住你了!!
你等我明天上學,看本座不把你給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痛哭流涕地向本座道歉!揍不到你,本座把我“薑”字倒過來寫!!
薑一柯在那義憤填膺地想著自己的報複大計,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衝出汽車,把那人從被窩裡拽出來一拳揍臉上。
“叩叩——”
車窗被人從外麵驀然叩響,打斷了薑一柯的思路。
他好奇地探頭探腦,便見楚年降下車窗,而有人恭恭敬敬地遞了一個杯子進來。
楚年接過杯子,那人便無聲地退下了。
他輕輕吹了口杯子中升起的熱氣,確定溫度不高不低後,才將那白瓷杯子遞給薑一柯:“熱牛奶,喝了會暖和些。”
“這麼好,謝謝你。”
薑一柯欣然接過,他捧著牛奶喝了一口,便覺得身子中的寒氣被驅散了些許,變得暖融融起來。
他眨了眨眼睛,忽然開口問道:“喂,楚年,那一大堆人是誰啊?你小弟?還是你部下?”
楚年這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莫名其妙地對自己那麼好,身為高中生卻十分有錢,看起來瘦弱卻異常能打,現在又帶了一幫人來救自己。
怎麼看,都不簡單啊!!
楚年鎮定道:“都是我朋友,我們經常一起寫作業。”
薑一柯:“……”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嗎?!大部分人都人高馬大,一看就不像高中生好嗎?
退一萬步來說,你們一幫人高中生寫作業,是怎麼開了幾十輛看起來就十分低調奢華的豪車來的?
不過看破不說破,楚年不想說就算了。
薑一柯咕嚕咕嚕喝完牛奶,心滿意足地用袖子擦擦嘴,完全忘了自己披著的是楚年的外套,而不是自己的。
確認過薑一柯情緒完全穩定後,楚年才直起身,和前麵司機輕聲說了句什麼。
一直停在原地的汽車這才啟動,但速度不高,穩定地行駛在路上。
天色已經很晚了,街旁路燈一盞接著一盞的亮起,彙連成連綿不絕的線,從視線內一直延伸到遙不可及的遠處。
車子很快便到了目的地,但薑一柯看著外麵黑漆漆的一片,差點沒有認出來這是小姨的小區。
鬆濤亭苑你是有多窮啊!
你這是中低端小區啊,怎麼晚上連個燈都不打,烏漆嘛黑的不怕鬨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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