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淮無視對方的神色,對著眾人介紹:“楚年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雖然年齡尚小,但已經接管了集團中的一些生意。”
他拍拍楚年的背部,笑著讚歎道:“前途不可估量啊。”
底下恰到好處地傳來幾聲鼓掌。
“新董事?接管生意?”
楚年輕笑,以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楚少爺,怎麼我本人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楚容淮將手中的麥克風降下,聲音輕輕地掠過耳際,“因為你就隻能聽聽了,一輩子都別想得到。”
想給我添堵?
那你也得先掂量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楚年氣定神寧地站在原地,雙手負於身後,直挺挺地立著脊背。
“既然這樣,這樣大張鑼鼓地把我推出去,又能給你什麼好處呢。”
楚年慢悠悠道,“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楚家內部又多了個勢力,慎重考慮之下,你能拿到的支持反而減少了。”
楚容淮一下子噎住了,旋即冷笑道:“你真以為自己能撬動什麼?”
縱然手段再高超,眼光再長遠,也不過是個見不到光的私生子罷了,就該一輩子躲在黑暗中苟延殘喘。
台上氣氛劍拔弩張,高手過招間火藥味極濃,台下氣氛卻是其樂融融,吃瓜看戲的十分開心。
兩位讓玄幻世界聞風喪膽,談之色變的兩位大佬,魔尊和魔教教主,此時此刻正氣氛融洽地坐在一塊,十分和諧地一起吃花生米。
薑一柯道:“你看那人明顯沒有楚年厲害,人家楚年長得比他好,氣勢也比他足,那個什麼楚容淮就是個辣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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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薑一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內心的天平已經完全傾斜,看楚年帶著十八層厚重磨皮美顏濾鏡,看其他人就換成了iPhone前置攝像頭。
“他倆身份挺好玩,”張狂評價到,“一個正牌少爺一個私生子,明明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卻共同出現在一起……很微妙啊。”
薑一柯左右都看楚容淮都不順眼,嘟囔道:“正牌少爺又怎麼樣,什麼都比不上楚年。”
張狂:“……”
這人的濾鏡太厚沒救了,扔出去吧。
不過楚容淮本意就隻是想把楚年身份給暴露出來,給他生意上甚至是學習上製造點障礙。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也沒必要在繼續為難對方了。
客套地介紹了對方一通後,楚年便被請了下台,楚容淮給他的長篇演講做了個總結,讓大家多多支持玦園地產之後,便也匆匆地退到了後台。
楚年那張桌子原本就在個偏僻而不起眼的角落裡,冷冷清清的沒什麼走動。結果托楚容淮的“福”,被他這樣一通攪合,楚年桌子一下子變得門庭若市。
許多集團都對楚家忽然冒出來的這位十分感興趣,都想過來探探他的底細。
要是能進一步交個朋友什麼的,對生意上有幫助,那就再好不過了。
薑一柯就眼睜睜看著一群人把楚年桌子圍得水泄不通,眨眼就看不見楚年身影了。
不過大家都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大多都隻是矜持地站著,不動聲色地試探幾句。
沒過多久,楚年忽然撥開人群走了出來,轉身對眾人略帶歉意地說了句什麼,就匆匆地離開了。
薑一柯看他走的方向像是別墅外的小花園,他瞅了眼還聚集在一處的人群,也跟著躡手躡腳地溜出來宴會廳,回憶著楚年離開的方向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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