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桂枝之前回來,每次都被學生氣的不得了,說是怎麼都不學。”有人喊著薑芒問。
楊樹下麵的人全都看向薑芒,沒辦法,這事大家誰都關心啊,畢竟她們的孩子也都在學校,她們也想從老師這裡聽聽,自家孩子都表現的怎麼樣。
薑芒扭頭對上這麼多亮晶晶的眼睛,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反應過來咳了一聲說:“挺好的呀,這些學生都可乖了,一點都不氣人。”
反正她是一點也沒被這些學生氣著。
筒子樓那邊的一個嫂子,李雲的鄰居錢玲撇著嘴說:“瞎說,昨天你還去李雲家了呢,而且你前腳走,後腳李雲兩口子就在家揍孩子,這肯定是你管不了雷鑫那孩子上門告狀了吧。”
“雷鑫那孩子確實調皮,我平日裡都不讓我家兒子和他玩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傷著孩子怎麼辦?”另外一個軍嫂緊跟著說。
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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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立馬就瞪圓了,直勾勾的看著這兩個人,好家夥,她才剛當老師兩天,竟然就有人當著她的麵敗壞她學生的名聲,簡直有那麼一丁點過分。
她咳了一聲,等這兩人都看過來她才說道:“你們別胡說,今天我還騎自行車帶雷鑫回來呢,怎麼可能會管不了他,不信你們去問問雷鑫,看他服不服我管?”
敗壞雷鑫的名聲就算了,竟然還暗涵她管不了學生,這是說她不配做老師?
呸,就算她不喜歡做老師,但是不能讓人質疑她的能力!
錢玲不信,她有些懷疑的問:“難道你昨天去雷家不是告狀的?”
她咋那麼不信呢。
薑芒板著臉認真的說:“當然不是,我是覺得雷鑫寫的字太醜,所以專門去他家,讓他爸媽平日裡監督他練字,怎麼著,你們家的孩子也需要我登門提醒?”
要真是需要,她也不是不能走一趟,不過那就是空著手登門,但不能空著手走了啊。
“不用不用。”其他人立馬擺手,監督孩子練字這種事她們哪乾的了,畢竟她們自己都打字不識幾個。
再說了,對於孩子的學習,她們也都是一個順其自然的心態,反正等孩子年齡到了,想法子直接子承父業就行。
薑芒皺著小臉問:“那你們給我說過,你們家孩子叫什麼名字,明天我去學校看看,要是孩子有什麼問題,我回來就找你們去,到時候咱們學校和家裡兩邊使勁,一定能讓孩子的學習更上一層樓。”
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她一定要做一個好老師,咳咳,做一個沒人敢在逮著她問七問八的老師,畢竟她來這兒是看別人熱鬨的,可不是讓別人看她熱鬨的。
孩子在學校的幾個人手擺的更快了:“不用不用,我們相信學校,相信老師,你們看著教就行,該打打該罵罵,不用找我們。”
孩啊,別怪她們沒出息,實在是她們也怕老師,她們也不想學習啊,根本就學不會。
“真的不用嗎?”薑芒有些遺憾的問。
“不用不用。”好些人擺著手異口同聲的說。
“那好吧。”薑芒更遺憾了,她耷拉著頭有氣無力的說。
然而這個時候大家根本就不敢看她,更別說八卦她了,大家快速的轉移話題:“陳大娘,你們家隔壁是不是又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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