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為了報複你在賞荷會上讓本王丟臉,也算是給大哥一份隆重的‘謝禮’,本王就勉為其難拿你湊合湊合……”
見蘇卿寒一動不動像個死人,段乾飛一邊脫衣服一邊發出冰冷的譏笑,“你放心吧蘇卿寒,有本王和這麼多位大人在,一定比大哥更能滿足你,你就好好享受我們的恩賜吧!”
段乾飛和韓殊等人圍住了蘇卿寒,這個包圍圈越縮越小。
段乾飛發覺韓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禁謙讓道:“要不……韓大人先請?”
他知道韓殊偷偷在府裡養了不少男寵,別看一把年紀了,在折磨男寵方麵卻是個行家,男寵被韓殊玩死了一批又一批,好在韓殊是戶部尚書,位高權重,宮中又有他撐腰,因此死再多的小男寵也沒人敢追究。
“老臣怎敢先於景王殿下呢!”韓殊笑著推辭,從衣袖裡取出了一隻小瓷瓶,“殿下,老臣這次帶了點好東西過來,可以在太子妃的身上嘗嘗鮮。”
說著,韓殊直接把小瓷瓶裡的東西喂進了蘇卿寒的嘴裡。
下巴被狠狠掐住,想吐也吐不出去,蘇卿寒隻能被迫咽下韓殊喂給他喝的液體。
不用韓殊說,他也猜得出這液體是什麼藥。
“啊……”
身體很快就開始發熱,蘇卿寒大張開嘴,像條缺氧的魚,拚命喘息。
“奏效了奏效了。”韓殊兩隻眼睛頓時亮起來。
“韓大人,這藥……有什麼特別的嗎?”段乾飛好奇地問。
“殿下有所不知,這藥啊……”韓殊奸笑著湊到段乾飛的耳畔說悄悄話。
“原來如此……那可真是有趣了。”段乾飛滿意地點點頭,“還是韓大人想得周到。”
躺在地上的蘇卿寒雖然聽不清段乾飛和韓殊的耳語,但他心知肚明這兩個人不會說什麼好話。
眼下,他的身體熱得離譜,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鼻梁、鬢角、脖頸往下流,汗如雨注。
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劇烈,某種欲求像一蹙火苗越燒越旺,眨眼間變成一團熊熊烈火炙烤他全身。
再這樣下去……
蘇卿寒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嘴角,試圖用疼痛來驅散心中的那股邪念。
他就快輸了。
身體的渴求漸漸勝過理性和意誌,蘇卿寒覺得腦袋像是要炸開了,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
“我……我……”
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蘇卿寒發出急促而又性感的聲音。
“怎麼樣景王殿下,老臣說得沒錯吧?”捋著花白的長胡須,韓殊眯起眼睛,笑容陰險。
“嘿嘿,這下有意思了……”段乾飛摸著下巴,興致勃勃,“韓大人這藥果然厲害,之前那麼三貞九烈的太子妃,沒想到眨眼間就要變成人儘可夫的娼女支了。”
“殿下,好戲還在後頭呢!”
韓殊的話語就像一種蠱惑,讓蘇卿寒體內的邪火愈演愈烈。
他真的要撐不住了!
蘇卿寒兩隻被綁住的手想握拳,卻沒力氣握住。
“啊……”
大口大口喘著粗重滾燙的氣息,蘇卿寒感覺到體內像是有兩個自己在瘋狂搏鬥。
然而很明顯,那股源自本能的欲求占了上風。
蘇卿寒,就要變得不再是蘇卿寒了。
我……好悲慘呐!
蘇卿寒痛苦地闔上眼簾。
此時此刻,他從頭到腳隻穿了一條褻褲,還濕透了,暴露在外的肌膚滿是鞭痕和汗珠,身體還因藥物而變得難以自持。
這樣的自己……好醜陋。
他一生戎馬,扛得住刀槍劍戟,抵得了嚴刑拷打,沒想到今時今日,竟然會輸給這種醜陋的欲望。
蘇卿寒不甘心。
蘇卿寒不敢想象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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