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說‘不要’,本宮就把剛剛的‘賞賜’在你的身子上再多來幾遍,你看如何?”
“你!”
蘇卿寒被段乾穆氣得咬舌頭。
他自知無力反抗段乾穆,隻好強迫自己放鬆身心,接受段乾穆給他上藥。
雪白的中衣被段乾穆解開,脫掉,蘇卿寒身上的鞭痕瞬間映入段乾穆的眼簾,觸目驚心。
段乾穆看得出來蘇卿寒身上的鞭痕是段乾飛用特製的皮鞭抽打的,不會皮開肉綻,但卻疼得鑽心。
兩道劍眉皺起來,段乾穆混沌的眼底刮起一陣狂風。
“上完藥你就乖乖睡一會兒,本宮命你明天務必好起來,否則……”
突然,他伸手捏住蘇卿寒的下巴,彎成弦月的黑瞳折射出懾人的寒光。
“否則本宮就讓你今後永遠都下不來床。”
心臟撲通用力一跳,被迫與段乾穆對視的蘇卿寒,從段乾穆那對黑曜石般的眸子裡捕捉到了濃烈的欲望。
他發覺他越來越不了解段乾穆這個人了。
段乾穆剛剛的那番話,到底是對他的威脅呢,還是在關心他?
等到段乾穆給他上完藥後,蘇卿寒平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今天是個好天,煦暖的陽光透過窗子灑下來,灑在蘇卿寒長長的睫毛上,帶來一絲絲不可思議的暖意。
此時段乾穆並沒有走,就坐在床邊,但蘇卿寒卻很快就睡著了,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蘇卿寒的病竟然真的好了。
不知道是太醫開的藥方太有效,還是連病痛都害怕段乾穆的威脅,總而言之蘇卿寒的身體完全恢複了。
一覺醒來,蘇卿寒神清氣爽,換了身新衣服在春色滿園的庭院中打拳。
就算武功沒了,練練拳腳還是可以的。
不過蘇卿寒沒練多久,就被太監總管叫到了前廳。
前廳裡不止段乾穆一個人,蘇卿寒仰起頭,望見高高在上的段乾穆穿著一身黑金秀龍錦緞長袍,外披紫紅金鼠祥雲褂,整個人看起來貴不可言,不怒自威。
在他的下方,除了卑微服侍的下人,還有一名極為醒目的男子。
這名男子穿著寶藍色波浪暗紋長衫,從頭到腳散發出一股文雅又不失金貴的氣質。
這名男子的出現令蘇卿寒吃了不小的一驚。
但仔細想想,他似乎又不該感到吃驚。
“你是……吏部侍郎範承玉……”
聽到蘇卿寒的聲音,範承玉轉過身謙恭有禮地朝蘇卿寒一拱手,“微臣參見太子妃。”
這一次,段乾穆倒是並沒有幫範承玉說話,也沒有讓範承玉免禮平身。
直到現在,蘇卿寒也還沒習慣被人當做太子妃來對待。
他朝範承玉擺擺手,讓範承玉免禮,緊接著走向坐在高位之上的段乾穆。
段乾穆臉上的表情出乎蘇卿寒意料的嚴肅,這股嚴肅蔓延在前廳之中,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莫名的壓力。
“殿下……”
蘇卿寒剛開口,隻見段乾穆大手一揮,“把人帶上來。”
隨著段乾穆一聲令下,太監總管將宋麟、朱潼、翠碧、春桃四人帶了上來。
看到這四個人,範承玉臉色明顯變了,雖然隻是微妙的表情變化,卻難逃蘇卿寒和段乾穆的眼睛。
而且蘇卿寒發覺,在這四人中,除了翠碧,剩下三人全都像是受到嚴刑拷打的樣子,就連宋麟和朱潼也未能幸免。
“殿下……”
宋麟和朱潼一看見段乾穆就忍不住痛哭流涕,兩隻通紅的眼睛腫成了桃核。
然而段乾穆的眼中卻不見一絲溫存和疼惜。
“承玉……”
突然被段乾穆點到名字,範承玉渾身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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